“不够顺应时势，就只能承担苦果。”

贺行知从后面抓住谢今朝的头发，把他顶在身体和桌子之间。

然后迅疾地又往谢今朝后穴里插进了一支笔杆粗钝的绘图笔。

谢今朝在瞬间挣得像脱水的鱼。

他清楚地感觉到后穴被撕裂了，有血从股缝滴下，滚烫的锐痛从尾椎骨窜上来，而肠道竟还在不知死活地试图紧缩，换来的是更深处的痉挛。

谢今朝终于呜咽了一声，又去咬住嘴唇忍得浑身拼命颤抖。

“六。你流血了。”贺行知告诉他。

谢今朝难以自控地开始恐惧，害怕贺行知立刻又塞任何东西进入身体。

但他硬挺着，求饶太难看了，他做不出。

贺行知一直都是那样尽在掌握的态度，此刻听上去却像怜惜。

“我本想放十支笔进去，就当你还了没挨完的十下。”

“你现在可以选，是继续再放四支笔，还是换挨打。”

谢今朝已经对贺行知的恶劣和难以预料有了初步了解。

可他不敢不选，因为先前的体会已经让他深刻明白，如果他不选，贺行知就会帮他选。

他的声音很弱，又干又涩，“我选挨打。”

“好。”贺行知痛快答应。

他也没去找什么专门惩戒器具，还是从谢今朝眼前拿走了一柄厚重的镇尺。

谢今朝僵挺着等待。

没等到镇纸与臀部皮肤接触。

他听到镇纸轻轻敲击半截埋在身体里，另一半从后穴外露出来的那一把笔杆。

“不抽你，抽这里。”

谢今朝睁大眼睛，来不及想象即将到来的惩戒究竟是什么样的体验，如何迎接。

“啊！……”

四下。

沉重的镇纸连续在那把被柔软肠肉包裹的笔杆敲击了四下。

并没有高高扬起，而是精准地、力度均匀地击打在末端。

将它们像钉子一样，气势汹汹地钉进谢今朝已经撕裂的肠道，使伤口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向身体深处蔓延。

每一下都让谢今朝想要嘶声裂肺地喊叫。

可他只叫得出一声，就只剩喑哑的呜咽。

眼前终于只剩一片黑雾，耳边的嗡嗡声变成尖锐的啸叫，他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因疼痛而挣扎，只能趴在那里，后穴仿佛塞进了一块儿红透的热铁，在他每一次恍惚时抽痛着叫他清醒。

谢今朝浑身湿透，双手在深色桌面上留下湿漉漉的汗印。如果贺行知没有固定他，他是无法保持趴伏在桌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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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滴逐渐连成线滴到地毯上。

贺行知摇头，“还是弄脏了……”

他每一次，都选错。

贺行知兴致盎然，“今朝，我知道你猜不对。”

“我还有意让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