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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还能招来更多的男人伺候你呢。”
柳灿旻已然沉沦在陌生男人们带来的双重情欲中,失去了伶牙俐齿的本领,只能含含糊糊地将拒绝与呻吟混在一起。
“不要……哪个都不要……啊……太深了,慢、慢点……”
罚吻从后面把人抱在自己怀里,暂时停下了顶撞的动作,也按住柳灿旻,不让他自娱自乐。他伸出湿热的舌尖舔弄着柳灿旻的耳廓,轻笑着问道:“不要哪个?不要老二肏你花穴?还是不要我塞你后面?”
“不是……不是这个……”下头被塞得满满的,却少了摩擦带来的愉悦,柳灿旻愈发觉得身体空虚,哀求道,“动、动一下……”
“想要?”罚吻舔了下唇。“之前不还凶巴巴地不乐意么。”
“想要……好想要,我错了,肏我吧,我就是欠操……”
听到了满意的答复,罚吻重新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又重又狠,柳灿旻再次浪叫起来,只不过还没叫几声,就被溺爱往嘴里塞了两根手指,玩弄起舌头,那些浪叫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涎水顺着嘴角落下来,滴在诛邪的小腹上。
“溺爱,你真不是喂错药了?”瞧着柳灿旻浪荡的样子,罚吻觉得有些好笑地问道。
“没有,真就是普通的药丸,要不说大哥您慧眼识珠,盯上了个尤物呢。”溺爱玩够了头发,又用性器在柳灿旻红艳艳的乳珠上戳。“哥,我也想肏前头,我还没试过呢,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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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兄长倒是宠爱弟弟,罚吻匆匆抽插了几下,连第一发都没射出来,拍着柳灿旻的屁股,调换了位置。
柳灿旻刚刚堆积起的情欲再次被抑住,恨不得能有个痛快,所以这会儿听话得很,转过身来,依旧是骑坐在诛邪胯间,只不过是背对着诛邪,躺在对方的身上。
诛邪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进入菊穴时,柳灿旻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两条腿被金发少年扛在肩膀上,随着男人们的动作一下下地摇晃。只是这个姿势他便不能自己掌握节奏,如此便彻底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而他终于在诛邪一下比一下猛烈地挺腰中,察觉出到底哪里不对劲。因着自己没什么力气,好多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以至于诛邪又粗又长的性器仿佛一柄肉刃,强硬地破开自己的身体,蛮横地往更深处去。
从未有人将菊穴撑得那么胀,顶得那么深,就好像要顶穿了似的——
突然间,柳灿旻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那柄肉刃猛地触及了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不是用手指就能按到的软肉,而是更深处……更深处……
“不!不要,别顶那里!”柳灿旻突然挣扎起来,想要从诛邪身上离开,可他整个人都在诛邪的怀里,哪里能逃得掉。他摇着头,口中是哀求,是哭喊,是濒死般的呻吟与求饶。
“求你,求你们,我不要了……啊啊!我不,不要了……唔!”
他叫得响亮,声音却是粘腻的,他明明在挣扎,可身体却无意识地迎合着男人们顶弄的动作。诛邪用力抱着柳灿旻,手指揉搓着早就已经红肿涨大的肉粒,腰上则是加快了速度,顶得柳灿旻仿佛是巨浪之巅上的小船,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柳灿旻从未觉得快感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仿佛像是要死了一般,激发出逃生的本能。柳灿旻挥着手,不小心抓伤了溺爱的胳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又不小心反手打掉了诛邪的面具。只不过他已经来不及想起去看对方真容,眼前的树影与人影都失了真,变成了白花花的雪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