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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穴也因为男人们的蹂躏而变得有些嫣红微肿,合着白色的精液一起流出来的,除了透明的爱潮,还有被罚吻塞进蜜穴中的一朵艳红的野花。
花瓣娇嫩,已经被男人们的肉棒碾成了泥,捅进了蜜穴,又被肉钩刮出来,混在白色的精液里,仿佛是破瓜后的落红。
溺爱用手指掏着花穴里的精水,笑嘻嘻地贴着柳灿旻耳边问道:“我们兄弟三个射了这么多,你会不会怀孕啊?怀孕的话,会生个三胞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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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柳灿旻眼角流着泪,声音喑哑。
可男人们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吞了这么多精了,我怎么觉得能怀呢。”罚吻抱着柳灿旻,摸着那平坦的小腹,贴着耳边低声细语,仿佛蛊惑般说道,“若是真怀上了,我们把你抢过来,抢回西域去行不行?”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柳灿旻的神经,他目光微有些动容,翻身抬手抱着罚吻,央求着要骑他们的肉棒,想要男人们继续将那花穴灌满,堵严实了,一点儿都别流出来。
说不定就能怀上。
怀上的话,男人们就会来抢他吧?若是愿意抢走他,是不是说明,他们也愿意对他有一点爱呢?
太阳逐渐西沉,空气凉爽下来。柳灿旻跪趴在草地上,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罚吻体贴他,“贴心”地用自己的肉棒堵住了柳灿旻的嘴,免去了对方无意识的呻吟发声。
身后的诛邪仿佛不知疲倦,凶刃在两个蜜穴中来回抽插,暗红色的肉刃被柳灿旻白花花的屁股深深地吞进去,又湿淋淋地吐出来。
溺爱年纪小,一整个下午已经和柳灿旻玩了三回。兄长们怕他年纪轻泄多了对身子不好,勒令他只能在一边看着,溺爱倒也听话,老老实实盘腿坐在一边,时而说些令人害臊的骚话。
突然,旁边的灌木丛传来一阵窸窣声,溺爱正探头望是谁来了,诛邪已经随手捡起一颗地上的石子,催动内力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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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贴着来者的耳边,铛地一声嵌入木中。陌生人正准备破口大骂,却瞅见三个明教齐刷刷地望着他,其中两人衣衫不整,还有一人趴伏在地,赤身裸体,明显是在同时伺候两人,只不过上半身被唯一那个衣冠整齐的明教挡住了,看不见脸,也没见到门派的衣裳,只看见了那白花花的,带着泛红掌痕的肉屁股,微微颤抖,似是十分紧张。
陌生人本只是想找个小树林撒尿,冷不丁被这么一下,一边抖抖索索地提着裤子,一边抓紧了身上的阵营物资,飞一般地逃走了。
溺爱再转过头来,发现柳灿旻身子微微颤抖着,眼角有些许惊恐的泪。
诛邪啪啪往臀肉上拍了两下,沉声道:“别夹这么紧。”
可柳灿旻还是难以放松。一想到刚刚闯入者绝对撞见了他们在行苟且之事,他就难以克制地战栗起来。
但他也说不清究竟为何战栗。惊恐吗?羞耻吗?还是说,这份战栗中有快感存在呢?
“怎么,怕被看见啊?”溺爱笑着弯下腰,像是母亲抚摸孩子的后背般安抚着柳灿旻,“没事儿,我帮你挡着呢,他没看见,就是个进来撒尿的。不过啊……”溺爱的手摸着柳灿旻微微鼓胀的小腹。“你这儿这么鼓,是酒水喝多了,还是精灌多了?要不要也尿一泡?”
溺爱的手继续向下摸去,手指在诛邪的性器与柳灿旻花穴的交合处打转,终于摸到了一颗圆滚滚的小肉豆,盯准了那里撩拨起来。
柳灿旻抖得更厉害,呜呜地哼着,哀求地看着溺爱。可溺爱笑得更开心了,偏头冲着自家二哥好奇地问道:“小母狗是怎么撒尿来着?一条腿要抬起来吗?”
诛邪没说话,直接捞起柳灿旻一条腿抬了起来。溺爱卷着舌吹起了口哨,在一声声打着转的口哨声中,柳灿旻终究是没忍住,带着哭腔尿了出来。尿液很快在草地上积成一小滩,淅淅沥沥的液体,哗哗啦啦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