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背了多少？”叶洲青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了翻，“都标上拼音了吗？”

叶如萍刚满五岁，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个很小，才堪堪到叶洲青的腰。

“是‘落日故人情’！”

寒假放假在家，叶洲青不用再早起送叶如萍上学，于是一直在床上赖到了九才懒懒地爬起来。

“我要吃小碗的。”

“我们家小萍真！”

“真是个小猪崽。”

“不错，会写吗？”

叶洲青住的租屋离市中心很远，房租比较便宜，但供不太好。一个50平的小屋现在只住着叶洲青和叶如萍两个人，并不算简陋。

“哥哥欺负人！”

两人坐在一起吃完了早餐，吃完后叶洲青经车熟路的收拾好桌，顺把碗给洗了。叶如萍跑回房间拿了一本《唐诗三百首》，坐在沙发上乖乖的等待叶洲青的提问。

叶洲青接过草稿纸看了一会儿，纸上的笔迹有些幼稚，甚至还有些歪歪扭扭，但勉还算看得过去。叶洲青肯定地，蹲下从茶几下面拿了一张贴纸，从上面撕下来一个小苹果图案的贴纸贴到叶如萍的脑门上。

“会的会的！”

叶如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扒在了叶洲青的房间门上，探探脑地看他，上穿着一件粉红的大棉袄，梳得整整齐齐的短发衬得那颗脑袋更为圆可，“哥哥又睡懒觉，哥哥是小懒猪！”

“快去背，‘一日之计在于晨’知不知？等会儿我要检查。”

“冰箱里有果粒橙，想喝自己倒，但是不能一次全喝光，中午和晚上的菜哥哥放在小冰箱里了，用电磁炉加的时候要记得把手，不能

“我、我上就背完了！”

“我记住啦！我会很乖的！”

“可以，但你要吃掉一个，不可以挑。”

“我们今天早上吃什么呀？”

睡梦中的叶如萍嘟囔着皱起眉，挣扎着翻了个又沉沉睡去。

叶洲青在床上了会儿“”，伸长手脚提了提神就起床洗漱穿衣，然后走到厨房开始早餐。

叶如萍下沙发，哒哒哒地跑回房间，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本草稿纸还有一只削尖的铅笔。叶如萍跪坐在茶几前，一笔一画地写了那句“云生结海楼”和“落日故人情”。写完后迫不及待地递到叶洲青面前，整个人都冒着洋洋得意的小星星，脸上浮现“快夸我”三个大字。

“就欺负你。”

“面。”

“背了183到18，都查过字典了。”

“谢谢哥哥！”

楼里的声控灯年久失修，早已不再有照明的能力，叶洲青每次回家都要摸黑上楼。他住在三楼，一层一层走上去的时候好像整栋房都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哒，哒，哒，一声又一声回在空旷的楼里，把叶洲青吓得发麻。

“嗯，那‘浮云游意’的下一句是什么？”

“好啦，哥哥要去上班了，你乖乖呆在家里，如果要去玩的话要把帽和手都上，但是不能走这栋楼知不知，也不能天黑了才回家，钥匙挂在脖上不能摘下来，有陌生人敲门不要开，等哥哥回来再说，记住了吗？”

叶洲青往床那个大鲨鱼玩偶上锤了一拳，摆他自认为恶狠狠的表情：“给你布置的任务完成了吗？”

叶洲青回到家的时候叶茹萍已经睡着了，两床厚厚的羊羔绒被盖在她小的躯上，完的抵挡了来自寒冬的冷意。叶如萍睡得很香，两边脸颊都红扑扑的，看起来很健康。叶洲青走到床边，蹲下来轻轻掐了一把她的脸，看到叶如萍毫无反应的样，叶洲青没忍住“噗”地笑了声。

凌晨三，叶洲青在更衣室换好衣服之后，笑着和经理过别就了酒吧。二月天里，京城的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了很久，呼啸的北风夹杂着冰冷的雪刮在上，让人寸步难行。叶洲青把半张脸都缩围巾里，在手机上约了辆车回家。

“‘云生结海楼’！”叶如萍不假思索。

“好吧。”

“唔……”

兜站在原地，抬看着舞池中央的叶洲青，眯了眯，若有所思。

“我问你，‘月下飞天镜’的下一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