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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似的干净又短小得可爱的性器暴露在眼前,他把手插进肥软的腿根里,两根手指强势挤开两瓣紧闭的臀肉,直奔昨夜被两根巨物轮番操弄过,尚且柔软的穴口。
“我看就不必做所谓的扩张了吧。”不理会空的摇头拒绝,国崩将手指分别打开,强行打开有些濡湿的穴口,像一朵被剥开花瓣的花苞,被迫绽放,展露脆弱湿润的花蕊,不得不接受外界的入侵。空气灌进肉穴,搔弄着深色的肉壁,空呼吸紊乱地抽气,小穴颤抖着收缩,紧接着,又因为突然插进穴肉的手指而隐隐抽搐起来,像活肉似的吸纳侵犯者,男孩用力地抽噎一声,像是绝望地接受自己要被再次强迫的事实,又像惊诧国崩的举动,墙上挂着的小灯照亮他眼角的泪珠。
国崩抓住空的膝盖,向上抬起,压在他的胸前,臀部再也藏不住隐秘之处,少年像揭开礼物盒的孩子,双眼满是期待,探究,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处,直到容纳着手指,微红似涂抹了鲜嫩花泥的穴口,彻底清晰的展露,国崩阴沉的脸终于再次浮现笑容,他似乎感到稍许满意,缓缓抽动起手指,目光从未移开过分毫,他认真,专注地垂首看着,像对某件事极其考究的科学家,观察自己的手指如何被肉穴吞没,插入时带入一点鲜嫩的穴肉,拔出时紧紧吸附手指的穴肉,也跟随自己离去,像微微顶出颈部的花瓶。国崩的指腹摸到空的肉壁潮湿而柔软,他一边往深处耐心探索,一边仔细感受穴内温软的包裹。湿滑,温热,比世间一切更要温柔地裹入自己。不一会儿,国崩的耳边隐约漾起滋滋水声,随着自己的逐步加快的抽动而愈发频繁大声。他拔出的手指沾染上透明的淫水,淫水又再插入时弄湿穴口。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国崩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欣喜,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天知道他有多想把空压在身下,像那个红头发对待他那样干他!国崩就像得到新玩具而喜不自胜的男孩,他的两根手指像钩子似的向上一勾,让肉穴打开一条小缝,他听见空颇为慌乱的喘息,看见小缝下水光潋滟,流出的淫水打湿穴下一小圈床单。
空闭上眼睛,低声喘息,尽量把所有试图蹦出嘴巴的呻吟咽下肚子,他侧过脑袋,像在逃避自己被手指侵犯到出水的事,他哽咽一下,小声请求道:“别再……继续了……拜托……”
“你不开心吗?哥哥。”国崩瞟了空一眼,明知故问到,“很快你就能开心了……就像,他们对你做得那样。”
国崩像阴影中的蛇似的,爬上空光裸的身躯,他冰冷而湿润的舌头舔着他的锁骨,脖子,嘴唇吮吸着男孩温软的皮肉,像蟒蛇漫不经心地品尝猎物,享受他们临死前的呜咽。国崩贴在空脖颈血脉流动之处,他的鼻尖摩挲皮肉,仿佛吸血鬼细嗅毛孔下血液的芳泽。他仔细感受嘴唇下心脏的跳动,用犬齿轻轻刺探着鲜活,他甚至能想象那年轻的,充满活力的鲜红色的血,马不停蹄在血管间奔涌穿行,维持他的哥哥的珍贵的生命。他似哀切地叹息,又低声呢喃细语,像情人耳边的厮磨,也像恶鬼嘶哑的呻吟:“他们可以让哥哥开心,我也能。”
话音刚落,仿佛有一股力量将空用力翻腾,他眼前的世界翻转了,然后碰的一声,他背面朝天,重重摔回床铺,圆翘的臀肉直冲国崩。空被刚才的怪力乱神摔懵了脑袋,直到他感受到国崩抬起自己的臀部,手指再次将穴肉打开,凉凉的淫水冻得他一激灵,空的眼泪终于崩溃般掉下了。
“不要……不要……”空被某种力量压在脑袋两侧的双手攥禁了床单,“迪卢克……救救我……”
国崩死死按住空的后颈,脖子遭到压迫让男孩难受地呜咽,像被锁链捆住的死囚,彻底无法动弹。他扶着自己尺寸惊人的阳具,替代手指撩开、戳进湿软的肉穴。他笑着,胸膛贴上背脊骨凸出的背部,声音如鬼魅阴森,他说:接受我。接受我的全部。
阳具狠狠捣入一大半,即便肉穴已经稍作扩张,也承受不了这般粗暴的突然侵犯,更别提国崩的并不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