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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紧空的脖子,再以确保不会把他掐死的力道,握住他的脖子,就像抓住某种性玩具,一次次往自己胯下按去,同时自己也挺动胯部,毫不留情地撞击他的臀肉。国崩几乎没抽出来过,马上又恶狠狠地撞进去,像一个无情的,只依照程序行动的木桩,固执地往同个地方顶撞,把空的腹部都撞得泛出淫秽的粉红。很快,两个可怜的肉臀也被胯部拍打成绯红。国崩似乎根本不关心他会不会上刑般难受,甚至不关心事后他还能不能喘气。这样粗暴,毫无情趣可言,仿佛要把空做死在身下的操弄,简直不像是做爱,更接近于个人式的泄愤。要把自己无穷无尽的憎恨,怒火,以及隐而不宣,彻底失控的爱意,以这种扭曲又怜惜无存的方式,赤裸又残忍地灌注入空的身躯。野兽用自己的獠牙表达愤怒,国崩便用自己的棍棒来撕碎空的身躯和尊严。
但即便被如此对待,国崩还是感觉到肉穴内越来越湿润,碰撞间响彻的水声不绝于耳。根本就是天生给人操的婊子。国崩情不自禁这样想,他非但没高兴,神情反而更加阴冷,胸口堆积的愤怒烧得愈发旺。
“……痛!啊啊……!”
腹部的酸胀感,随着体内阳具的不断顶撞愈加明显起来,就像肚子疼时下意识的举动,空捂住肚子,却没有缓解一丝酸胀的感觉,反而因为摸到腹部仿佛有异物入侵般,频繁一起一伏,撞击着手掌心,而更加清晰地体会到国崩那与外貌并不相符的夸张器具,如何强行插进肉穴,强暴自己。如何用柱身无情地鞭挞被摩擦到发烫的肉壁,如何尽情将他当做泄欲工具,近乎苛责地凌虐他的腹肉,粗暴到仿佛想仅凭阳具将他的肠道捣鼓成肉泥。这逐渐清晰的认知和感官进一步加深了空的崩溃和痛苦,他哭着,颤抖着喊出不成调的呻吟,他想质问他,想恳求他停下,放过自己,但无论是哪个,最终都会被过于激烈的撞击,撞碎成一声声凄惨的哭泣。空不明白为什么国崩会变成这样,他那温柔的弟弟怎么会做出这种暴行!
空在心里祈祷,希望这场暴行能尽快过去,国崩却像突然大发慈悲似的,转变了一下撞击的方向,用力顶到了特别敏感的软肉。
也许是快感来的太意料之外,也许是被疼痛折磨到大脑迟钝,空甚至没反应过来,惊诧地瞪圆双眼,发出一声很小的,迷茫的咕哝,又粉又娇小的性器高潮了。
国崩低低呵笑一声,一把抓住空的奶肉,漫不经心缓缓揉搓,口吻颇为阴阳怪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你喜欢被这么对待吧?哥哥,毕竟,我可是经常看着那个人这么玩弄你的。”
说罢,他再次挺胯,龟头重重击打软肉,他感受到肉穴因快感的刺激而抽搐着咬紧自己的东西,淫水喷出,浇在性器上,也听到空的呻吟变得高昂,逐步染上几分娇媚,国崩把压在后颈的手移到前面,就这么托住他的脖子,捞起来。空不由发出几声告知窒息的呜咽,被迫抬起上半身,像慢慢上升的桥梁,两只淡粉色的小奶因上半身有些夸张的拱起,显得圆润,奶尖挺翘。
“很舒服,不是吗?”国崩不给空说话的机会,接着说到,“不如让你看看,这几年我都学会了什么吧。”
缺氧和一股股在体内荡漾的快感,让空的脑袋迷迷糊糊,以至于他并未明白国崩说的什么:“咳咳……什、什么……啊!”
空甚至来不及把话说完,猛力撞击淫肉的阳具把肚子里的话全部顶成激烈的呻吟,国崩揪住他凌乱的长辫,恶狠狠地往后拉,同时下身顶弄不断,每把男孩撞得往前爬一次,头皮就被扯得更加紧绷,就像马夫一面骑着马背,一面抓住马匹的缰绳尽情驰骋。空皱禁眉头,咬住牙齿,试图压抑一个个跃出喉咙的呻吟,他的眼泪掉得更为汹涌,一抹痛恨的神色浮上双眸,不仅是由于头皮传来的时轻时重的痛楚,这极富羞辱性的行为,也犹如沾满盐水的鞭子抽打在他的伤口上。空想要大声痛斥国崩的行为,可每当他张开嘴巴,过于频繁的抽插总会把一声声浪叫撞出去,简直就像在自取其辱。
看着空被自己侵犯成如此模样,国崩总算有心情搭腔了,他有些恶毒地笑起来:“你很好奇我学到了什么对吗?呵呵。这个——”说着,他猛地顶胯,龟头像攻陷城门的木桩般,气势汹汹地撞在软肉上,空顷刻间仰起头大声浪叫起来,双眼上翻,双腿抖得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