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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五月温陵(二):(5/5)

里,“不一样”就是一种罪过,此人无疑就是个叛徒犯逆,此言论当然就是异端邪说,此人罪大恶极,此罪罪无可赦。

这对於自己宝座,始终没有安全感的统治者而言,对於无所不用其极,想要掌控全局的那只黑手来说,毫无疑问是绝不能见容的。

所以,这样一个思想先驱,一如每一个异议者的下场,在被逮捕下狱後,屈Si於囹圄之中。

人心的澄明,让他们能够看清是非善恶,但人心的怯懦,却又让他们都闭上了嘴,gUi缩回他们自以为安全的地方。

泉州地方乡绅四处奔走集资,在西仑附近山区建了一座“温陵先师庙”,一方面希望这位宣扬理念学说,却遭毒手枉Si他方的家乡贤哲,在魂归故里之时能有一个安栖之所;而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对自己所思所想、所追所求一种苍白无力的依拖与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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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贽的Si并不足够,至少还不足以让那些权力者的心安稳下来。

万历皇上随之多次严旨颁令,将李贽的全部着作“尽行烧毁,不得存留”,对於继续传播教授他学说之人,一律逮捕下狱问罪典刑。

或许,是在这样压迫下生活得太久的百姓们,已经学会了用一种可悲的务实,来看待这一切;也或许是处在这样一个,独裁且阉党特务横行的年代里,即使心中满是不平与愤慨,但所能表现出来的,充其量也只能是,一种绝望之後的漠然。

在这样不说不谈的背後,务实之人的心又怎麽会不清不楚呢?这样的年代里,总有许多不可言说的秘密,与数也数不清若隐若现的Y影,时光静懿不言不语,但秘密与Y影却都已沉淀进了人们心底。

深藏於山林之中,温陵先师庙前那座洪炉上,一缕轻烟氤氲飘渺於天地之间,或许他不媚於世、不流於俗,思辨的治学理念,其实已如一颗颗种子,埋进了若g读书人的心里。

穆敏行来到陵兰学馆之时,也正是温陵先师李贽遇害的那年。学馆里之前的那位先生,也就是受到此案牵连而锒铛入狱,最後生未见人、Si没见屍,莫名就消失在了狱中。

官府只说是得了瘟疫病Si,为避免疫情传染屍T已经火化,至於是托辞,亦或是实言,也无从求证判断,也就不了了之。

在那一波的肃清行动中,没有人知道如此消失的人有多少,厂公与锦衣卫办事,向来都没有人敢多问多言,亲眷们虽说伤心悲痛,但却也无处申诉。

陵兰学馆的先生,就这麽“被消失”了,如此再也无其他先生,敢提着脑袋来继续讲学,因此地方乡亲,为了不让这所百年学馆就此殆灭,又在各界四方奔走请托下,最後由官府出面接手,负责之後的管理运行。

穆敏行便是在官府接手後,来到学馆里任教,正是在这样的氛围下,其实也不只是陵兰学馆如此,或许是整个泉州一带、甚至是全部东南半壁,所有学馆里的教书先生,全都“隐情惜己,自同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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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敏行,这位虽名为“敏行”的教书先生,其实“讷言”才更是他讲学所奉行的最高原则。

不过,在乡里间绝口不提的默契之下,这一切一官并不知情,也无从知晓。他现在只有一种百无聊赖的感觉,看着这位有着长长胡须、笑容慈祥的老先生,心想“如果他不是一个教书先生,或许会b较喜欢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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