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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腹泻,他真是个蠢货,“我一直很喜欢那里,我也很感谢您,您愿意让我和您待在一起,我很开心,我上次那样冒犯并且没有留下任何……”
他的嘴唇忽然被什么按住了,透过皮肉磨蹭着他的牙床,力道又大又蛮横,差点把他硌出血。加百列压在他的头顶,手指绞着他后脑勺的头发,睫毛几乎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凶狠地磨着牙齿。乌列尔的脑袋陷进垫子里,他按着他衣摆下面湿漉漉的大腿根心想,或许加百列本来就是这样,在他见惯了的那件铁壳子里面是这样,在亲王和总督的丝织华服下是这样,在米迦勒的营帐里也是这样,他永远这么盛气凌人,永远想要压他一头,有着恶质得让他生厌的秉性,并且会让他自己有一天也变成一模一样的形态。
“收起你的敬称,管好你的嘴,”他说,嘴唇隔着手指和乌列尔的贴在一起,胸口却在衣服下面剧烈起伏,乌列尔能感觉到他的整个身体散发着奇异的热度,“我到这可不是来找只会油腔滑调的弄臣的,尤利安。”
本来就没人这么想过,他在心里说。加百列大腿内侧的血管在他指腹下突突跳动,和他本人一样发烫又躁狂,他把手从上面移开,用力拖开了加百列的手腕。加百列明显地往后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发抖的气音,被他制住的腕关节挣动了两下,却没能挣脱开。他从加百列因狂热而猛地扩大颤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一样熬得发红的眼睛,积蓄已久的怒火和干渴。他们在目的性上重合得非常一致,两个伪君子,假惺惺的共犯和同谋。
“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他问道,感觉自己肺里拉了台风箱,每蹦出一个单词就逬出一声难听的呼哧,换成他做副官时加百列多少得指着他的鼻子嘲笑几句,但被烧得像一摊蜡油一样融化的脑子根本不允许他考虑太多,“您满意过吗,大人?”
加百列喘着气,他手腕内侧的脉搏隔着皮肤撞击乌列尔的掌心,酒精带走了他体内的水分和理智,让他的嘴唇通红干裂,血液翻江倒海。他直勾勾地盯着乌列尔的脸,忽然扯住他的头发,拉向自己,把带着酒味和血腥味的舌头硬挤进他嘴里。
“你的废话这么那么多,嗯?”他像跳贴面舞那样挨着他问,在分开时舔了一下乌列尔的嘴唇。他就像条脱水的鱼,被火烧火燎渴到要发狂,乌列尔注意到他看上去也在发抖,胯部紧贴在他的小腹上,“我就是讨厌你这点,干什么都啰嗦一大堆——干给我看,就在这里,说你想说的,做你想做的——“
乌列尔的头皮被他拽得生疼,他的手忽然软到掐不住加百列的腕关节,任凭那只手挣脱他的控制,湿烫的指尖挤进他的指缝里,把他连血带肉都掠夺干净。
“你是对的,”他用气音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天得让我满意,小尤里Urieboy。”
他被拖拽着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脑袋砸在硬邦邦的木头地板上。好在早些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摔打,不然这一下有够疼的。加百列好像并没有摔着,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也根本不关心发生了什么,像骑马一样骑在他身上,继续揪着他的头发亲吻,咬他的嘴唇,吃他的舌头。有没有刻意用酒精壮胆对他来说估计都没有多大影响,乌列尔这么想,一部分人喝了酒后还是不错的家伙,就像一部分人哪怕没喝酒也是欲壑难平的荡妇——加百列的腰胯很窄,一只手就能环过一大半,他搂住那具在睡袍下发烫的躯体,用力把后者后腰的带子扯开,被拉拽的布料发出难听的噼啪声——扯坏旅店的衣服不管在人类世界还是天堂都是件得追究责任的事,他不再想管了,可能他也确实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