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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
他的手掌被握住了,乌列尔把他抵在沙发上,用嘴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加百列烦躁地眯起眼睛,同时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抚摸过他的大腿,指头缠绕着他外阴被打湿的蜷曲毛发,隔着肉瓣再次按上了他的阴蒂。
“我没有和任何人上过床。任何人。”他说,用指甲挑开了他下面那张半合拢的小嘴,“我为你保留了处子之身,加比。”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乌列尔的话,而是因为那根毫无预兆伸进他穴口的手指,沿着他的整个外阴划着圈,浅浅地在肉壁周围按压着。他几分钟前刚刚高潮过一次,敏感得要命,稍稍一刺激就让他的脚趾都蜷了起来,“你觉得我需要这种东西?”他好不容易缓过来,气得要发笑了,乌列尔早就已经从曾经只能替他传令批阅文件牵引马匹顺便给他端茶倒水的副官变成了可以和他并列的大君,谁知道还是幼稚滑稽得如出一辙,“你不会真以为我很看重这个吧,尤利安?只要我想我就随时可以叫来一打你这种的,一重天有的是漂亮的家伙,比你听话,比你识时务,比你有情调……”
他直起身,用空出的手抓住乌列尔的后脖颈,反客为主地强迫他接吻。乌列尔可能也被他刚才的挑衅激到了,嘴里不说什么,玩儿他下体的手劲却并不小,一边用力揉搓外面那颗凸起的肉粒,一边拿中指刮他又开始吐水的阴道口,只要他一松劲就把指头往里插,往深了弄,往死里弄。乌列尔果然只是披了层唯命是从百依百顺的人皮,他喘息出声,扶着乌列尔的上臂半跪起来,挺着臀部主动去吃那两根深深埋进自己体内的、一次次碾过穴道内壁敏感点的手指,第一次感受到了超越生理反应的刺激感。他最不起眼的小王弟,他一度不屑一顾的副官,他亲爱的尤利安,那双永远忧郁沉默的紫色眼睛下面,是个让他兴奋甚至害怕的怪物,满口谎言的斯芬克斯。
乌列尔的体温也升高了,他的额头泌出汗来,在他们嘴唇分开的间隙和加百列对视,手上抽插一刻不停,眼睛却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他的呼吸也很急促,紫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加百列的脑子被快感堵塞得无法思考,他不清楚乌列尔在想什么,但也不认为那种视线是爱意或者深情,有一瞬间甚至感觉那更像一只盯上猎物饥肠辘辘的鹰。他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却在地板上看见了自己被丢在一边的睡袍。现在他自己已经一丝不挂了,赤身裸体地被对方抚摸玩弄,乌列尔本人却穿戴得整整齐齐,只有胸前让他的手指抓出了一些褶子,腰部和腹部被他湿漉漉的下体蹭得脏兮兮的。加百列忽然有些恼火,他挣开乌列尔和他紧握的那只手,在后者愣神的间隙一把扯开了他的裤子拉链。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果然从里面弹了出来,但还没完全勃起,顶端吐着半透明的粘液,他稍一动手指就拉出一根细细的丝儿。
乌列尔的呼吸声重了起来,阴茎被另一个人捏在手里的感觉让他也有些不适应,忘记了控制手指的力度,拇指一抖掐在了加百列的阴蒂上。加百列几乎被这一下逼到再次高潮,他的下体流出一小股黏水,身体却猛地凑上前来,他捏起乌列尔的下巴凑向自己,蓝眼睛被欲火烧得发干,像两个通往冰面下的蓝洞,一种深渊。
“尤利安,”他咧起嘴,“你做得好棒——我也该奖励你一下了。”
乌列尔的喉结在他眼前艰难地动着,他尝试装作并没有被中断,托着加百列的肩胛侧过头继续吻他,手指再次捣进他的阴道深处,在那里搅出一片叽叽咕咕的水声。他看上去想继续按部就班地完成之前的工作,但显然没法轻易如愿了,因为加百列的食指下一刻就沿着他的茎身爬了上去,把那层褪下了一小半的包皮完全捋了下来。乌列尔和他都接受过割礼,剥出柱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而现在他也相信乌列尔那一套“处子之身”的说辞了——那根阴茎一看就没怎么使用过,可能连自慰的次数都寥寥无几,在他的手里泛着鲜润的粉红色,发青的大血管凸在上面突突地跳动着,看上去比乌列尔本人还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