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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尔明显忍不了多久,他自己也快要去了,穴道口张开又合拢,像张嘴一样拼命吸吮着那两根正在指奸自己的手指。“我简直要爱上你了,我爱你,我好爱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情欲浸染得像是呜咽,“别离开我,尤利安,带我去——”
他剩下的半截话忽然卡在了喉咙眼,和他还没来得及登顶就已经结束的高潮一起,拉着一条半透明的晃晃悠悠的细丝,牵出他外翻的阴唇,拖拽到地上断掉了。从云端被一把拖下地面的感觉让他气得要发疯,他几乎要跳起来打他一顿了,连续挣扎了两下都动弹不得后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掀翻了,甚至还被乌列尔像擒拿犯人一样压到跪趴着,脸朝着地板,全身发软,动弹不得。可能是他在临近高潮前被乌列尔趁虚而入了,也有可能是他可恶的小副官不知上哪里学了些比性爱技巧更可恨的东西,用来以下犯上和大不敬——他的膝盖还残留着几秒钟前撞击在地板上的钝痛感,罪魁祸首就紧贴在他背后亲吻着他从头发下露出来的后颈,那根被他亲手撩拨起来、现在和拔火棍一样又烫又硬的东西就贴着他的屁股和外阴,他恼怒得要死,下体又痒得要命,他不知道乌列尔这个混账玩意到底在想什么,他快被弄疯了。
乌列尔还在亲他,嘴唇扫过他的耳廓,咬住耳垂,轻轻拉扯。他的膝盖顶在他大腿内侧碰了两下,好像想让他再把腿分开点,好方便他做接下来要做的事。加百列靠得足够近,他听见乌列尔喉咙里轻微的呼气声,那声音很轻很低,不太像男人操女人前兴奋的喘息,更像是体液堵住了呼吸道,嘶哑地抽着气,泪水涌进了鼻咽管。加百列看不见他的表情,没法验证架在他身上看上去马上就要操进来的神之光大人到底是不是在哭鼻子,他感觉乌列尔再次伸手揉搓了几把他还湿润着的下体,用手指在浅处扩张了几下,再带着一手他温热的体液移上来,握住了他撑在地上的右手食指。
“加比。”他说,声音听起来有点发抖,有点模糊,像蒙在一层水汽里。加百列的后腰被他按得下去了一点,他的腰椎不是很好,被疼得哆嗦了一下,内阴唇条件反射地瑟缩起来,含住了那颗半撑进他穴口的龟头。他看见乌列尔抚摸着他手背的手指,和他本人一样苍白修长,硬邦邦的指关节硌着他的皮肉,让他有些发痛,“……您的戒指呢?我记得您戴过,和您的盔甲一样,白色的戒指,月光石的戒指……”
“你他妈在说什么?”他要晕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半年前乌列尔和他上过床后就莫名其妙地开始说一些连他都听不懂的屁话,他甚至都开始怀念他曾经做自己副官的时光了,起码那时的乌列尔话少效率高,不会带来多余的麻烦,也不会天天让他生气,“你就不能让我彻头彻尾地痛快一次吗?早知道你嘴这么啰嗦……”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抖了一下,膝盖在地上打了滑。乌列尔的手指陷进他的髋部,阴茎撑开他的穴道口,一路劈开他之前就被玩得软烂扩开的肉壁,像长矛一样直接捅向最深处。乌列尔一直不习惯后入他,每次和他办事时都拘谨得像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有时对着他的前后两个洞口比了半天也不敢捅进去,非要他降尊纡贵坐上去自给自足,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而且他以前为什么没发现,这家伙的玩意儿怎么他妈的那么长?乌列尔还在搞他的开拓工程,他的手指玩着他胸前凸起的乳头,把它们捏得血红发肿,阴茎却缓慢地往里面滑去,一点点碾平他里面的每一条褶皱。加百列的腰垮了下去,他的指甲抠进地砖缝隙,整个阴道收缩着发抖,挤出的粘液把他俩下体的毛发都黏连得缠成了一片。他要吞不下那根阴茎了,可对方看上去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要一直挤进他最窄小湿润的末端,对所有人封闭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绝对不能被碰到的——
“乌列尔,我没让你……”他挣扎着用小臂撑起上半身,现在从他喉咙里传出来的声音不比职业婊子的好听到哪里去,前者现在竟然还像死了一样不动嘴,现在他捏着加百列没被照顾到的另一边奶子,让他说出来的每个单词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发软,“你最好适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