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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戒指”的右手时想,小副官,乌列尔,神之光,尤利安,尤利安……乌列尔好像在摸他的小腹,他本来可以孕育孩子却在被另一个男人从里面冲撞的地方,一座城墙。那里早就失守了,它被制造的意义就是让人入侵践踏疯狂掠夺,一次次被顶端镶着铁刺的攻城锤砸开,他还记得它第一次被自己自愿向别人献上的时候,那时垂在他头顶的长发不是黑的而是金的,他的鲜血和对方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流淌,他不知道有人做爱时也会吻他,不知道除了牺牲还会有什么别的东西,他知道的只有疼痛,只有——只有——
小腹传来的抽搐感让他从幻觉中惊醒,他下意识地抬了一下头,立刻有人从头顶吻了一下他。乌列尔还在他里面抽插,操着他剧烈收缩的整个阴道和子宫,但频率变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他撑在他肩膀上急促地亲吻他,用嘴唇磨蹭他,一个劲地想和他接吻。加百列的恐惧忽然飙升到了顶峰,他知道这是什么,乌列尔肯定也知道,他也开始宫缩了,宫口绞着对方的柱头主动往里送,整个阴道都变得滑腻湿热。他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受孕的准备,他想要对方操进来,操开他体内的那扇门户,他排出的卵液早就粘粘糊糊地浸透了大腿根,只要等乌列尔也准备好……
“……不要这样,不要在那里,尤利安……”他竭尽全力扭过头,用发颤的手握住乌列尔的手臂,他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现在他和一头被捆住蹄子的待宰母羊根本没有区别,“你这样我会……我不想这样,尤里,求你了……”
塞满他穴道的那根东西忽然被抽了出来,忽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的宫颈内壁最后猛地收缩了一下,彻底敞开了。他发着抖在地上排卵了,滚烫的卵液从子宫里倾巢而出,带着腥甜的花香味从他腿间泄出来,像失禁似的流了他一腿。乌列尔在下一秒也射了出来,他拔出阴茎时太过仓促,有一小半都淋在了加百列的外阴上,和那些还温热着的粘液星星点点地混合在一起,把他那对原本还算漂亮标致的阴唇弄得泥泞又肮脏。
加百列浑身上下在地板上硌得像散了架,他翻倒过来,仰面朝天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看着那盏还没亮起的日光灯,大脑里一片空白。他头痛欲裂,忽然觉得自己还有点可笑,这又算什么?乌列尔说他给他留了处子之身,乌列尔让他一次性高潮了个够,乌列尔不射在他里面,因为他的那点可怜的廉耻心尖叫着说不想怀孕快点出去……乌列尔的体力好像也耗尽了,他射完精后就脱了力,慢慢躺倒在他身上,脑袋搁在他的颈侧,只有力气亲亲他的耳根和脖颈,到现在了他还在试图让他“满意”,努力做一个总督喜欢的好情人……他有种微妙的荒谬感,好像自己的灵魂飘了出来,悬浮在天花板上,冷冷地凝视着自己赤裸龌蹉的肉体。
他发现乌列尔的肩膀在颤抖,呼吸声有些奇怪。十几分钟前他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他捏住乌列尔的颧骨,把他的脸转到自己面前,才发现他的眼睛湿漉漉的,两滴泪水从睫毛上落下来,滴在他的脸上。
他感到好气又好笑,干脆支起半边身体,活动酸痛的颈椎看着他。乌列尔还是屁都不放,就这么看着他吧嗒吧嗒掉眼泪,这让他的那股无名火又起来了。
“嘿,”他说,抬起乌列尔的下巴,左右各扇了一个耳光,他那头脑不清楚的小副官看上去才终于醒过来,疑惑又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眼神迷离,“我骂你了吗?揍你了吗?你操我操得不够爽?还是我不让你射进来这件事伤害到你脆弱的心脏了?”
乌列尔的嘴唇合拢又张开,他看上去想说什么,几个词语在嘴里滚来滚去,但最后只是挪动了一下手臂,慢慢向加百列伸出手,尝试去碰一小缕垂在他额前的头发。
“加比,”他说,“你今天也要先走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了这是什么意思,有点被逗乐了。你少装那幅无辜样给我,小子,你比谁都晓得你想听到的答案是什么。他想这样告诉他,可是话到嘴边就收了回去,换成了一个慢慢贴在对方额头上的亲吻。乌列尔没有抗拒也没有主动和他亲昵,他的睫毛搔在加百列的下巴上,弄得他有点发痒。
“我可没你那么不解风情。”他哼笑了一声,侧躺下来搂着他,五指嵌进乌列尔和他一样发烫湿润的指缝里,牵着它们举到乌列尔眼前,“好吧,你确实是个可恨的年轻人,但我不怎么恨你。说实话,有时我还挺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