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了吗？”

地牢里，大汉问早上来叫醒顾博凡的青年。

“还差几个字就写好了。”青年回答。

原来，在顾博凡还没有睡饱的时候，青年就来到了地牢里面，用yingmao刷狠狠地刷了刷顾博凡受伤的pigu，把他叫醒。青年说，这是为了骗过摄像tou的监视，只好an照要求，用这zhongcu暴的方式叫醒顾博凡。青年说每天叫醒他的方式都会不同，叫顾博凡尽快习惯。

一大清早，青年就在顾博凡的niaodao里cha了一genniaodaobang一样的自动铅，并在墙上竖直固定住了一个小学生用的田字格本子。青年要顾博凡跪在地上，手握着自己的jiba在本子上写上“我叫新jiba”，要写满一整页才算完成作业。

大汉来的时候，顾博凡还差两行，大汉很不满意，对青年说dao：

“这么点作业都完成不了，差两行，给他上两个夹子。”

于是，剩下的作业，是顾博凡在包pi被夹了两个夹子的情况下完成的。

“这么长时间没喝水，一定很渴吧？”大汉问dao。

顾博凡不作答。大汉用目光示意了一下青年，青年用狗的食槽盛了一碗水，端了过来。

“你要回答问题，答得好，就可以喝一口水。”大汉说dao，而答题的方式，自然是用jiba在纸上写字。

“作为一只警nu，方然要记住自己的名字。写一下自己的名字。”

顾博凡不动。大汉质问dao：“怎么不动？”

顾博凡咬着牙，偏过tou去不看大汉，低声说dao：“没……没铅了。”

“嗯，教他。”大汉斜了青年一yan。

“这样！”青年赶jin跑到顾博凡shen前，唯唯诺诺地讲解，“没铅了就挤一下这里。”青年an了一下顾博凡niaodaogenbu与gaowan相接的bu分，ma上，前touchu了一小截铅芯。看着自己的yinjing2成了一支自动铅，顾博凡有zhong难以言喻的奇怪gan觉。

“写吧，自己的名字。”

看着大汉两yanliulouchu来的“陆骥”二字，顾博凡也只好在纸上写下“新jiba”三个字。

“职业。”大汉让顾博凡抿了一小口水，问dao。

顾博凡写下“警察”二字，结果被青年用电gun打了七八下。

“你还是警察吗？”大汉笑着质问。

顾博凡虽然没有亲自训练过警犬，但大致的思路也是知dao的。虽然不是每次错误都会被电击，但这zhong“刺激”也是摆明了拿他当狗，于是只好屈辱地在本子上写下了“警犬”二字。但是他没想到，这样写他依然被青年电击，搞得他不知该怎样回答。

“教你一次可要记牢。”大汉说dao，“你的职业是警犬xingnu。”

于是顾博凡在纸上写下了这四个字，但为了加shen印象，大汉要求他用mao笔在自己jiba上写下“警犬xingnu”四个字。由于是倒着写，而且顾博凡也不善于写mao笔字，所以顾博凡写了又ca，ca了又写，反复了好多次。每次重写，顾博凡都被电击得很惨。终于写好了一次，大汉又拿chu了纹shen笔，在顾博凡bo起的yinjing2背面上，纹上了这四个字。yinjing2是男人shen上纹起shen来最疼的地方，可比小tui和脚心上的纹shen疼多了。期间，顾博凡忍不住本能地惨叫，给大汉增添了不少乐趣。

“xing别。”大汉继续审问。顾博凡写下了“男”，又被电击了十多下。

“证明你是男的。”大汉继续侮辱顾博凡，顾博凡只好在纸上写“因为新jiba有jiba”，但大汉说那只是铅笔，并让青年拿来一gen铅笔刀，说要削铅笔。顾博凡大喊不要，但青年稳住了他，说不会切掉yinjing2，只是在包pi上划了几dao划痕。

颤抖的顾博凡继续写：“因为新jiba有gaowan。”而这句话又让顾博凡的gaowan被一genma术鞭的pi质鞭稍拍打了五十多下，把顾博凡黑黑的yinnang都打成了红se。期间顾博凡还要不停地重复“因为新jiba有狗dan”。之后再把这句话写在本子上。

最后顾博凡只好写上“因为新jiba有nai子。”这次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