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你不会老实。不过你这样可把老害惨了。”大汉说，拿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新不听话，给老加刑。把烙铁烙伸他的里，他的前列。”顾博凡连忙喊不要，但电话对面已经传来陆骥的惨叫声。

大汉缓缓地走过去，抓住顾博凡的脚，把他拉了来。因为大汉了炸弹的电击开关，顾博凡全无力，任凭大汉摆布。

大汉要求顾博凡立正时不许移动，但环还连载“顾警官”上，“顾警官”跑动的时候，会拉扯着顾博凡倾斜，而这也会让顾博凡遭受到上的电击。顾博凡不停地用叫声回应电击，这也引得“顾警官”用自己的母语回应，双狗齐吠，一曲动听地公狗对唱就这样开始了。

还算满意，给顾博凡夹了两个夹，然后对顾博凡说：“你既然是一条狗，别就不能写男，而应该写公的。”大汉连写“雄”的资格都不给顾博凡，让他只能用最俗的语言。

“看来你学得不错嘛。”大汉夸奖，拿下了顾博凡的环。然后对着“顾警官”一挥手，顾警官飞奔了地牢，转不见了。

但顾博凡需要的动作却与平常的立正、稍息不同：虽然下半的动作没什么特别地，但双手要弯起，像狗爪一样，同时吐。纠正动作的过程中，稍有偏差，就会被大汉用电击打，并且要“汪汪”地叫，来表示服从。

之后大汉又让顾博凡写了一系列的个人信息：年龄、住址、学历，然后又以狗龄、狗窝等名称再施与侮辱。最后一一让顾博凡把槽里的喝完。

之后大汉又训练了顾博凡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等等。看顾博凡用人的姿势行时他比较合，于是大汉换成了以狗的方式行，同时，熟悉令的“顾警官”也加了行的队伍中。两只狗的第一次合居然奇地和谐。

“主人爸爸，新再也不敢了，求主人爸爸放了老！”如果能动，顾博凡恨不得磕。

“主人爸爸，新什么都答应……”顾博凡回答。

“哈哈，知害怕了？”大汉笑，“我没把老怎么样。不过如果你不好好赎罪的话，我就真要烙穿他的了。”

恢复了力之后，顾博凡跪在大汉面前，认真地为大汉，而大汉则用术鞭拍打着顾博凡的后背和，提醒他改换用嘴的方式。等到大汉要时，大汉命令顾博凡用手撑开，看着大汉在他脸上。有些了顾博凡的睛里，像盐一样杀得他不停分泪，但大汉就是不许他闭。大汉要他永远铭记这份主动后被颜的屈辱。

大汉让顾博凡毫无束缚地站了起来，他要对顾博凡行“警校训练”了。

半个小时后，大汉独自一人回来，带来了陆骥的警服，但只让顾博凡穿上陆骥的警帽和鞋。

这时顾博凡突然不顾自己内的炸弹，也不去想陆骥的安危和青年的计划，飞奔着跟着警犬跑了去。却发现地牢的门并没有打开，而是只有一个狗能去的。顾博凡一心只想逃跑，于是连狗也钻了，但非常不幸地卡在了中间。

“立正！稍息！”号像警校一样。

早饭，又是和警犬“顾警官”一同完成的。顾博凡拖着疲惫的躯，忍着上的伤痛，跟真正地警犬赛跑了二十多分钟，喂算是结束了。不过中途因为左侧的夹脱了了一次，所以事后，顾博凡的左侧，被打上了一个环。环被拴在警犬“顾警官”上，所以每当“顾警官”跑动起来，顾博凡的就会被拉扯得疼到大叫。而且，据前一天的约定，大汉把昨天顾博凡咂过菜油的袜拿来让顾博凡继续，并且让顾博凡在本上写“袜真味，谢谢主人爸爸的恩赐。”

“狗也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这是大汉难得开恩的一次。他把青年带去，让顾博凡独自一人跪在地上，享受袜里菜油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