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从刺痛中缓过神来，接着落下的几次打，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无情。就好像是怪透过那双红宝石似的眸，读取到了他的意识，在知到拒绝苗之后，不容置喙般给了绝对的惩罚。

劳斯的嘴轻轻颤了颤，他听见了渊的召唤，似乎只要向其阐述罪过，就能摆脱萦绕在脑海中的神污染；只需要服从，他就能够永远地坠那片窒息的海域，他将不会有呼，不会有心，终生沦为祂的一份，祂的手足。

劳斯。

对方、能用这称呼人的代词指代这怪吗？恐怕不行。男人呜咽着小幅度摇，表示抗拒。可这怪本不懂得善解人意，也不被桎梏的对象是否愿意，自顾自地用两条大的腕足撑开，着人双折叠，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

劳斯·费查尔兰斯。

【不可直视祂，不能背弃祂，不可忤逆祂。】

“我……唔嗯……！”

不知是不是被到了，那枚惹人恋的粒此刻大起来。从薄里微微探红，在冷的气息中颤巍巍起，一副渴求疼的模样，和此刻人眶发红的样完全一致。

啪、啪！

。

【不能抗拒，不可挣扎，不允摆脱。】

回应他话语的是更狠的一记打，真不知这怪是如何听懂他话语的，黝黑壮的手缓缓抬起，下一刻对准人间饱满的，再次重重打下去。

这不像是会从声带里发的声音，每个字音都确落在正常声调以外的频段，像兽类的嘶吼，又好像是海中远古的低语。这些字音钻脑海中，激起五脏六腑本能的抗拒。

空旷的密室里，除了低低的呜咽以外，又好像凭空了新的声音。

手们熟练地往下挪移，蜷曲的腕足忽然在了那条上，让这银发人顿时颤栗，劲瘦的腰猛然抬，小腹绷，双膝挣扎着就要并拢起来——却在下一秒被手无情地打开。

象征混与癫狂的呓语声，顷刻间满脑髓。那些声音，那些尖叫，是嘶吼、是哭嚎、是诅咒、是哄诱！数万亿条手在他前盘曲成混沌的人形，祂们扭转、重塑，用斑驳的光塑造一个又一个黑夜的籽。

银白长发的人、也就是劳斯。这位血族的亲王，被奉为学天才的杰法师……他抬起，望向上空，那里已然被扭曲成一片混沌的温床。

是啊，确实……会有现在的下场，完全是因为他不自量力，以为自己能够轻易地破解封印、而不被那些来自远古时代的呓语给污染了大脑……事实是他错了，他和他的族群，他们这些以血鬼，在整片大陆上本就是被法排挤在外的族，而他却……

他于是咬下，神空且迷茫地望向天板。在那里，他的目光穿过笼罩在前的手，跨越漆黑的夜与斑驳的晶灯碎影，与黑雾那一抹遥遥投下的瞩目相视。

早就被黏腐蚀净，两条白皙的大敞开，在细的，豁然是一颜粉的雌。

一硕大腻的手，地堵住了他的嘴。壮的腕足嘴里，撑开

他下的雌被这么一，两饱满的都被扇打开来，完全显中央那诱人的粉，颜粉，在昏暗灯光下隐约有痕闪动。

那双缀着珠，漉漉的睫眨了眨，两滴生理的泪从尾落。他眉皱起来，好像终于在混的边界找到了一丝理智。

霎时，星空向他投来瞩目，黑夜向他伸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呓语声在呼唤他的名号……

忏悔而服从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在将要的瞬间，被突然堵回嘴里。

“够了、呜……哈……”银发人在挣扎中抖落了面上凌的发丝，藏在下面的睛。一双猩红的眸，像名贵的红宝石那般漂亮，睫纤长，眸中泪。隔着织了痛苦与愉的雾，他的睛倒更漂亮了。

渊收了他的瞩目，连同他的呼，他的心，还有他那些微不足、却又足够引起渊不满的抗拒。

【此乃偷尝禁果之神罚，为汝之族群必遭之——】

“不、呜、哈啊……我不需要、你……嗯呜……！”尾音的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