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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熹长安回望绣成堆2(4/6)

:“此事既非你情愿,也已铸成,不如此,还要怎样?”

难道要留着这个孩子吗?

赵熹问自己。

但其实他什么也没想,得知自己怀孕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如何洗脱罪责,可现在没有人追责,赵煊只关注这个孩子的命运:赵熹是被强迫的,这个孩子是孽种,生下来有什么意思?让他日日对着这个孩子回想自己痛苦经历吗?趁月份还小,他还年轻,打掉孩子,再到秘密地方去养病,过几个月以后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像一页书,被一阵风吹过,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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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赵熹机械地改口,“臣……”

不留着吗,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还很小,两个月,甚至胎里的阴阳都还可以改变,他感受不到这个孩子的心跳,若非摸到那样的脉搏,他只会以为自己吃多了。他不和这个孩子共情,但。

正如同他和乌珠在一起的另一个原因一样,如果错过了这个人,错过了这个孩子,他此生都不会再有了。

他这辈子只做过别人的孩子,还没有、并不被允许有自己的孩子。

他意识到了赵煊的一点点理亏和退避,赵熹没有说出自己的完美剧本,但,谁都能猜出来,这是赵煊首肯的、李伯玉组织的失败劫营的连锁反应。

如果这个孩子流出来,变成一滩血,杳无痕迹,这一页书翻过去,十年、二十年,他的功劳簿就到底了。

患难,分忧,这些都会被淡忘的。

让这个孩子成为他永恒的、功高的证明。他为这个国家,或者说,为赵家,再或者说,为赵煊的皇位巩固抛洒过一点哪怕是分娩时留下来的血!

可他是被强迫的,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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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之间没有找到借口,在新王面前,将目光转向了父亲,再一次求助:“爹爹……”

持盈远远地坐在朱榻上,衣料上晕开一点深,那是一个理解又受伤的姿态:“陛下让他再想想吧。”

赵熹忽然觉得很对不起父亲,为之前毅然决然的抛弃,即使显然他们互相理解。

他跪的直挺挺的背忽然塌下来。

持盈没有动,仍然陷在塌上:“这孩子已在腹中,是一条生命,堕胎便如杀生。儿女是天生的缘分,既然来了,哪有赶走的道理?陛下可怜这孩儿吧。”

赵煊很半天没有说话,他的视线先是扫过赵熹,最后看向持盈,眼神落在销金袍上的一点深深泪痕:“若臣不来,爹爹预备怎么处置?”

持盈一愣,半晌道:“我没有想好。”

赵煊说:“爹爹总是不想好就去做。”

他这话是直指持盈的过失了,金国入侵不就是因为持盈没想好就招收叛将张觉吗?再往前,不就是持盈没想好就合金攻辽吗?

赵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因为父亲的求情也没用了,谁能让天意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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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煊的措辞平淡,如针:“趁早了断不好吗?”

持盈看起来想说什么,但赵煊的话比他的快:“总比生下来,再千方百计地杀掉好。”

持盈终于站起来,袍袖振动,鼓着风:“陛下在说什么?!”

赵煊没有重复:“爹爹还要在此休息吗?”

持盈怒道:“在陛下面前,老朽还有容身之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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