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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怎么没听你说过这话?”
赵乔被他噎得不再吭声,断云山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先试试这个,不行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两人枯坐下去,蜡烛一点点变短。
一个时辰过去,断云山复检查了一下赵乔腰间的花纹,摇了摇头:“不行。”
“这是怎么回事?”
赵乔难以置信,自己照着镜子去看。后腰上的花纹不仅没有继续暗淡下去,反而又恢复了之前明丽的红。
断云山说:“解不了。”
赵乔狠狠锤了一下桌子,手指间的伤口痛得他晃了一下,他翻过才来看到,手指指背上的结痂在流血。这两日只顾着赶路,何时注意过身上的伤,这下连带着屁股也感觉痛起来。
赵乔的脸色变得糟糕,断云山拿了药给他,“什么时候伤的?先涂上吧。”
赵乔接过药,沉闷道:“一时半会儿的,上哪儿去抓三色使。”
断云山说:“抓不着人,将制蛊的方子拿来也可以。”断云山安慰他,“你别太担心,既然不打算杀人,先将就用一下那侍卫。”
赵乔听他这么说,更是惆怅:“唉,只能去一趟魔教了。”
断云山出去后,赵乔给手指上涂好药,想到自己一路奔波,也该给后面涂点。于是,站在床边撅起屁股给自己上药,那处是没有原来肿了,但是还麻麻的痛。他扶着床,双脚踩在地上,塌着腰把药膏往里塞。
忽然浑身一个激灵,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横中直撞,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他“咚”得一声双膝直接跪在地上,痛得喊了一声,“啊——”他对这感觉无比熟悉,是蛊虫又开始作弄了。赵乔双手扒着床,想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那股软散劲让他又跌坐在地上。
断云山听见声音急匆匆地推开门,闯进房里,“怎么了?没事吧?”
只见赵乔下身不着寸缕地坐在地上,脸颊坨红,眼神恍惚,旁边还有一只打翻的药盒。
“发作了?”断云山将他从地上捞起来,赵乔死死捂着自己下面,点了点头,他坐过的地面上有一小片光亮的水迹。
他被放在床上,赵乔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连说话都带着喘,“你有……有抑制蛊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