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乔说：“你尽可以问我以前的事，虽然有些我记不清了，但是你能想到的我应该都知。”

断云山不解：“难你要一辈依靠别人为你解蛊？”

“再过一个时辰去不掉的话，你就去把他杀了吧。”

赵乔说：“有些冷。”

断云山说：“这蛊是新蛊，我并没有多大把握，你把中蛊的经过说一说吧。”

“我早不怨你了。”断云山问：“你既然是他，为什么上次见我不说？”

奔波了两日，赵乔借着断云山的地方一觉睡到了晚上。

“我在武林盟藏书阁里查到有叫作绛蝶的蝴蝶，制的药服下上也会长纹路，应当和这蛊有些联系。连续两天夜里发作以后，我赶来的路上并没有发作，似乎和一般的蛊没什么不同，但是发作周期有些怪。”

赵乔听到断云山愿意帮他，已然到很兴，“云山，谢谢你。”

赵乔不好意思地说：“十几年前我们闹得那么僵，我哪好意思再见你。”

赵乔梗住脖，慢吞吞地说：“一个侍卫。”

断云山说：“你在武林盟呆着总归不是长法，以后你有何打算？”

断云山思量了一会儿，又对他检查了一番，说：“今天晚上我会给你吃解蛊的汤药，能不能解开只看天意了。”

赵乔说：“不知，我只想小景好好的。他这十年在武林盟里过得不好，我很后悔。”

“你当初应该把他留在这里。”

断云山让他掀开后腰的衣服，在上面摸了摸，纹变得暗淡了一些，“还不行。”

“是啊。”赵乔叹了气，“唉……”

赵乔解释：“那个人是无辜的，我不能随便杀他。”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喝下去的汤药在上卷起一阵冷意。

“这蛊你可识得？四日前我疏忽大意，被三使下了蛊，没有办法只能来找你。”

趁着赵乔喝药的时候，断云山问：“你见过林风扬了吧，你对他……”他言又止，当初因为林风扬，沈缎锦和他一刀两断，如今他还是为此担忧。

天黑时，断云山端着汤药了屋，“喝吧。”

断云山面复杂，“你真是他吗？”

赵乔明白他的意思，将药喝见了底，了嘴说：“放心吧，他当初死了我，我总不会再去自寻死路了。”

“以前带着夜幽阁大杀四方的时

“是。”赵乔转过，穿好衣服，“云山，你帮帮我。”

“那个人是谁？”断云山问，“让你上的蛊虫认主的人。”

前我在这里醒过来时，我也很难相信。我醒来后一直跟在小景边，你知的，不然我也不会知你的那药庐，带他去找你医治。如果你想让我证明，之后还可以慢慢说。”赵乔恳切：“云山，我现在有事求你。”

断云山有些气在脸上，“那你儿知吗？”

赵乔捡着事情经过说了，唯独没有提及上的蛊是认了何人为主。

赵乔瞪大睛：“不行。”

断云山一时无法信他，但又震惊于他说到的那些细枝末节，他看到那纹路，说：“已经认主了，很难用一般的法去掉。”

断云山断断续续地问了许多，随着赵乔脱而的话语，他越来越激动，最后抬手地将赵乔抱住，又惊又喜地说：“真的是你……”

断云山问他：“觉怎么样？”

他背过去，解开衣带，将上衣脱下腰后的蝶纹。

赵乔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抱住他，心中有旧梦重回的觉，他问：“你不怨我了？”

赵乔说：“现在为止只有你一人知。你看我上的蛊能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