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听着多像个商量，仿佛云郊是个多么重要的人一样，但那不过是程望江的一时嘴快罢了。在云郊面前，程望江还从未问过这三个字。他只是在那一瞬，错将云郊同她人联系在了一起。

没遇到云郊前，程望江都是靠钻进长三ji院里去同高级ji女们厮混度过夜晚的。他尤其爱zuo的，是让还存有一丝清高意味的娼ji照样显chu低级的模样。

程望江shen材高大、长相端正而ying朗，嘴又极甜，还舍得hua钱，用几声“好妹妹”、留洋归来的见识和小时候被父亲举着戒尺bi1迫啃下的几十本诗词歌赋，就将ji女们哄得心hua怒放。

见她们笑得hua枝luan颤，程望江就要搬chu“好不好”了——“好妹妹，那么，你xixi我这里，好不好？”

程望江的这里还能是哪里，ji女瞥一yan，笑骂他不要脸、臭liu氓，说她和那些野ji不一样，不zuo卖shen的勾当。他也不恼，又问了两声“好不好”，同时将xiong前口袋里一早就备好的翡翠镶金镯子取chu摆在桌上。如此一来，ji女尽guan嘴上仍是骂着，shenti却在他的tui间蹲下了。

这是个夜晚的开始。

shiyinyin的手指抵着云郊的嘴chun时，那下liu的、rouyu横liu的夜晚似乎又回来了。不过云郊不需要几百大洋的hua费，程望江最多最多，也不过是顺路给云郊买几块桂hua糕罢了。

就是这值几个大子的玩意儿，云郊也宝贵得不行。第一次收到时，云郊只给自己留一块，再将剩下的推向程望江，害羞地、gan恩dai德地说：“坏家伙，谢谢你给我带这些……我有这么多就够了，剩下的你吃吧。”

就好像这是什么珍馐佳肴一般。

程望江不喜huan这些ruanruan糯糯的吃食。云郊那副可怜baba的窝nang模样，叫他心中一凛，随即qiangying地nie着云郊的下颌使力气，待撬开那张毫无血se的嘴后，便将桂hua糕sai了进去，说本来就是为了郊郊开心才买的，也只想看郊郊吃，郊郊尽guan吃就是了。

云郊听完，gan动得xiong口像是被yan泪tang到似的发酸发jin。他愈发小心翼翼地吃着，每次只舍得咬一小点，动作轻微得似乎怕咬痛了糕点。程望江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看，就是在那时起对云郊的嘴起了好奇心——这么小的地方，会不会被他那gen撑得撕裂liu血呢？

程望江只是想，却一次也没让云郊zuo过。和面对那些娼ji不同，他到底还是有些怜惜云郊这个什么都不图的小笨dan的。哪怕误将今夜同以往的夜晚混淆了，程望江也不过是让云郊xi干净他的手指而已。

这样想着，程望江揽过云郊的腰，又问了一句：“好不好，郊郊？”

侧shen而坐、脑袋靠在程望江肩膀上的云郊眨了眨yan，表情尽guan透着疑惑，可还是张开嘴，很听话地就将两gen手指han进去。

云郊tian舐得认真而又笨拙，活像只刚chu生的小狗，僵ying的she2tou只一个劲儿地tian着程望江压在他she2尖的指腹，其他地方就不guan不顾了。

那一星半点被堵在chun外的yin水，顺着程望江的手指liu到早先被吻得微微发红发zhong的chunban上，描绘chu一层暧昧的水光。

程望江低tou看去，只觉得煞是可爱。

他又要捣luan了。

他的手指不再安分地等着云郊，而是在云郊的嘴里搅来搅去。一会儿使劲nie着云郊ruanhua的she2tou不让它动，一会儿又轻柔地抚摸shi热的内bi；再不然，就是指甲刮ca上颚，一路探到这小小的dong口里最shen的地方，发狠地往脆弱的黏mo上压。

云郊被程望江弄得直想呕吐，但他不想让程望江失望。忍得yan角都泪光闪闪了，也不过是挤chu几声痛苦的轻哼，仍旧乖乖地被程望江玩弄。

程望江的手不安分，嘴ba也一样的要使坏，他问云郊：“郊郊，你自己shenti里liuchu来的水，是什么味dao？”

云郊无法张口回答这个问题，便伸着手，胡luan地在程望江的xiong口写字——先是一横，再是一竖，jin接着一撇一点，组成一个“不”字，然后他便不再写下去了，手指戳着程望江的xiong口，似乎在思考。

程望江笑yinyin的，打断了云郊：

“郊郊，我先前说过，不的笔顺不是这样的，又忘了呀？你这小笨dan，得学多少次才记能住？嗯……郊郊在不什么呢？不知dao，不好吃，还是不好意思说？我么，我是觉得郊郊的水像huami一样呢，又稠又黏不说，还甜津津的。我哥应该也会喜——”

话音未落，云郊便咬了下程望江的手指，那微微向下压着的细眉，分明在无声地骂“坏家伙”。可到底不痛不yang的，仿佛是才长chu几粒ru牙的小狗在气势汹汹地咬人。

程望江chouchu手指在风衣上ca了ca，随后揪起云郊的脸颊，说：“好了，我不闹了。郊郊zuo得真好，不是小笨dan，是全天底下最聪明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