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个傻妹，我要是把脸都卖给他们，那我岂不是没脸了吗？我还是不能不要脸的人啊。

——看你的租金也不怎么贵啊，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卖给他们呢？

——哇，这么厉害啊，有这些名人都在你这光顾啊。

——哦，品这么多啊，有人租吗？

——哈哈，妹夸奖了，说了这么多，妹，你看你看上哪张脸了呢？

——怎么个租法啊？

5这段时间天气真叫好，没风没雨，秋气神好啊，你瞧大街上人来人往车笼那闹劲，除了人还是人，直叫人不得不思念寅初。话说回来，人多地旺生意兴隆，看着街上卖什么都有，买什么的也齐全，呵呵，这钞票转来绕去的在前舞还真叫人乐腾，当然，也有那么红。我决定找个小摊打听打听现在什么生意最好，也找条赚小钱。这不，前面有个哥们摆的摊围着的人最多，咱这就去问问——

——哈哈，这个问得好啊。租给他们的使用期呢，有的是一天、两天，有的是几分钟；也有十天半月的，长的呢，三年五载的，更长的一生吧。不过这也不一定，他们如果不能好好保养维持这些脸，中途破了、坏了俺也是不负责的。人的本嘛，掩盖得了一时掩盖不了一世嘛。

——切，妹，这些算啥厉害，不是俺唬你，更厉害的多着呢。俺悄悄告诉你啊，最常光顾俺生意的还大有人在呢。那类天天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以盖章批字为主要工作内容的就是俺严肃脸的大客；那些白天人模人样夜上夜总会喝酒耍小的长期在我这下正经脸的定单呢；还有啊，我那些正义脸都给看这小偷不抓有事没事揍人的大盖帽包揽了；至于溜须拍的脸呀、阿谀奉承的脸呀、好卖乖的脸呀也是大有销路的；这里傲轻狂的脸啦、放不羁的脸啦，你天天上网的肯定也遇到不少我的客啦。

——呵呵，妹，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租脸的生意最好了，供不应求嘛。

——哦，听大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2003/11/25

——谢了，脸还是自己的好，好打整。

——大哥，恭喜发财啊，你这是啥生意呢？

——这就得看你的要求了，俺这有各式各样的脸，你需要哪就租哪了，喏，这有微笑的脸、哭丧的脸、残暴的脸、虚伪的脸、猖狂的脸、真诚的脸、动的脸、阿伊奉承的脸、讨好卖乖的脸、溜须拍的脸、凶神恶刹的脸、慈祥的脸、严肃的脸、正义的脸、神秘的脸、正经的脸、朴实的脸、尊贵的脸、邪的脸、傲轻狂的脸、放不羁的脸等等，多着呢。

——切，瞧你这妹说的，俺这生意是整条街最好的哩。你上网的吧，前儿那个什么线坛的残翅凤凰都在俺这租了张苦瓜脸，她文集里一长溜苦瓜脸，用着上好呢；还有啊，中央电视台里那个主持实话实说的，上个节目诚恳朴实的，还不也在俺这租的真诚的脸嘛；还有那个常年节联晚会的主持人也是在俺这租的动的脸翻来覆去地用啊用的；还有啊，那个啥啥啥明星来的，别看他平时咋地咋地，他也不就是在俺这租了张尊贵的脸嘛，楞说自己是天生丽姿；你别说，来俺这租脸的人还真不少呢。

——哦，租脸？这也能租啊？

——哟，妹，瞧你这小嘴多甜啊，俺这是在租脸呢。你要不也来一张吧。

——你只租给他们，租用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