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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什么?乔温一呆呆地看着她的口型,没听见。
他迟疑地看着玻璃里面,杨青皱起眉,对着旁边的同事说了句什么,又敲了敲玻璃,指了指扩音器。
黄毛三两步过来,有些急躁:“怎么了?”
“好像是扩音器坏了?”乔温一指指玻璃下面的传声口。
杨青示意他们等一下,起身离开座位出了办公区找一个女职员说了两句什么。
那个中年女职员本来在门口的小桌子上招呼,大致问问每一个进来的人要办什么业务,算是个引导作用。
杨青走后面去,看不见了,门口的女职员便过来招呼他们:“到旁边的四号窗口吧,稍等一下。那个窗口机械坏了,报维修去了,一会儿就过来了,唉,这个窗口老坏,不是一次两次了,净耽误事儿,真是……哎呦,你的脸怎么了?”
黄毛立刻上前,蹬了乔温一一眼,又扭头把对杨青的那套说辞重复了一遍:“嗐,跟人打架打的,取钱就是赔人家医疗费的嘛。”
“你们没去医院啊?”她嗔问,很热心,“你看看,这脸上弄得,我们这儿有个便民服务箱,里头有点创可贴和碘伏,给你用点吧。”
黄毛想拒绝,她已经扭头兴冲冲地去拿了,黄毛在背后轻啐了一口:“多事!”
箱子被抱过来打开,里面的东西还算新,没落灰。
又有人进来了,女职员匆匆走过去:“要办什么业务?”
乔温一拿了俩创可贴,撕开贴在额角和手背,黄毛冷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女职员引导完人,回来了,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递给乔温一擦脸:“你们年轻人哦,就是气性大,打打杀杀的,不好。”
乔温一笑笑,没接话,看了一眼手上的褐色创可贴,抬头说:“我的身份证和卡还在里面,而且刚才手续走了一大半了。”
女职员摆摆手:“那没啥,一会儿到新窗口重录一遍就行,就签个名,也不废多少事。”末了,她还偷偷吐槽:“我们银行啊,就是事多,你要是个存钱的,恨不得给你烧高香八抬大轿抬过来供着,一说是取钱,就各种找事,你瞅瞅,啧啧。”
乔温一不合时宜地有点乐,牵动嘴角,又是一阵疼,心说:“可不是么,存钱是祖宗,取钱是冤家。”
有个刚办完业务的中年汉子过来搭话,似乎和这个职员认识,笑着调侃着说:“嘿!我们存钱多买保险多,你们那绩效分成不是还翻番吗?真有你的,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当心让你们行长听见了扣你工资。”
职员也笑:“张老板这回又存多少?”
“不多,50万,孩子快高考了,这点钱供她大学应该够了。”
“哟,真是,你姑娘都这么大了,定了哪个学校啊?”
“那哪儿知道,还没考呢,成绩下来再说。她还一心想往外地考呢!”中年汉子脸上带了点对自家孩子的自豪。
职员点头应和:“出去也好,咱们这破地方,也没什么好学校,往首都去,多风光!”
“承你吉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