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看着他，心鼓鼓胀胀的，“那你今天去了，周二还去吗？”

有那么定，她沉默地垂下帘，卫泯却忽然靠近了。

“你们现在真去啊？”杜康走店里，拿了钥匙来：“昨天没充电，但我妈也没怎么骑，应该够来回了。”

“学校不是会发树苗吗？”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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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没想到填坑也是力气活，才填到一半已经是满大汗。

电瓶车只能开到半山腰。

“给给给。”杜康一向拿卫泯没辙，分了两棵来：“你现在要树苗什么，活动不是周二那天的吗？”

完树来，温辞看到还有人上山，她顺着台阶往上看了看，卫泯注意到她的视线，问了句：“时间还早，要不要上去看看？”

“他觉得那么多人只一棵树没有意义，到时要是真有什么福报，也不知算谁的。”

温辞跟着卫泯路过请香，各自请了三香才往正殿走。

卫泯回看了，女生抓着话机站在光影里，温柔又好，他收回视线冷漠地说：“你我。”

两人缓步走去，午后的寺庙人烟寂寥，正中间的佛殿前放着一鼎大的香炉。

“给不给？”

卫泯接了过去。

“我们提前去。”卫泯检查了下树苗的，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说：“你家电瓶车借我骑一下。”

“什么？”杜康很宝贝自己这两棵树苗，下意识往后藏了藏。

她话题得太快，卫泯走了几步才说：“杜康今天买了两棵树苗，找他拿一棵就行。”

“现在？”温辞看了手表，才刚一半，但下午两半班里有英语小测，一来一回时间肯定不够用。

他声音太小，温辞也没听清，只见卫泯走上前：“给我一棵树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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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了店里，杜康推着卫泯往外走了走，“你们怎么现在去树？啥事了？”

“可你之前不是说那天要顺便去寺里上香吗？”

卫泯愣了一下，也就是那一秒，温辞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告诉他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我们现在过去，是不是还要先去买树苗？”

“可不是。”卫泯带着温辞回到果店，杜康正打算将包好的树苗送到院里。

杜康随意：“行啊，当然可以。”

“还以为你又哭了。”他眨了眨，直起说：“走吧。”

一截香灰燃尽。

温辞倒是很想刻一个，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刻什么，卫泯半蹲在一旁，提议：“刻个名字？生日期？”

温辞安稳坐在后面，迎着风声问了句：“杜康怎么了？”

卫泯等她刻好了才抬眸看过去，是一个字母W。

“你说的那个寺也在山上吗？”

她一时有些犹豫，卫泯以为她在担心不能及时回校，又说：“现在去，晚自习之前能赶回来。”

温辞笑了：“他想得还远。”

“当然不去了。”

卫泯叫了他一声。

是温。

“啊？”杜康回过，看见温辞，笑着打了声招呼，随即又嘀咕了声：“真没看错啊……”

走之前，温辞看到摆在柜台上的电话机，忽然想到什么：“我能不能打个电话？”

英俊的脸庞在前陡然放大，温辞心一空，像是摸黑走到了荒原里的悬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