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存款？”

系统想了想说：“剑仙不喜黄白俗物。论易于变现的现金，大约，也就。”

“够半年的吧。”

系统看见长发戴眼镜的青年彻底沉默了。

系统于是善意地说：“你可以不吃饭的。我们这里的剑仙都不吃饭，也不用洗澡。”

宁明昧推了推眼镜：“没事，缥缈峰总该有个库房的。大不了把里面的东西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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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说不准。

……

“行，你走吧。”宁明昧下令，“下周展示别忘了。”

系统：……

“飞升是千年后的事。”宁明昧平淡地说，“就先记着吧。”

宁明昧的黑发长且顺，握在手心如握着一匹缎子，剪开的声音如裂帛。宁明昧闭着眼享受理发。温思衡倒是心惊肉跳，每剪一刀都觉得自己在暴殄天物进行犯罪。

众徒弟的反应让宁明昧很满意。师生谈话初见成效。

宁明昧没想到全师门最老实最好激发学术热情的温思衡居然会反抗得这么激烈。让他给自己剪个头发就像让他把自己阉了去练葵花宝典一样。温思衡不仅反抗，还反对：“师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不能剪……”

平均下来每名弟子读几万卷就够了。

不过还好，很好看。温思衡有几分当tony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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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宁明昧也不急于一时。天长日久，自有时间慢慢料理他。

系统电了他一下：“再次提醒，宿主的攻略目标是男主，不是路人甲温思衡。”

而且在私人时间导师找徒弟过来干活不是很常见吗。

长长的真碍事。

温思衡：……什么为人表率，指以后每个弟子都要给师尊剪头吗。

“执剑长老门下所有弟子获得藏书阁出入玉牌一张。可翻阅一至六层藏书。”

还是很白月光师尊的。

一下午功夫，十八名徒弟都被洗礼了一番。有的焦虑得想立刻出去练剑，有的如沐春风。只是不知为何，系统发现宁明昧唯独在对四师兄时没说什么。

他掉头飞回裁雪殿。

温思衡还是不肯就范。宁明昧烦了，说：“这是师尊的任务。你是大师兄，要为人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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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白衣仙人坐回了自己的紫檀椅上。

众人在蒲团上坐得更直了。

温思衡在走之前扫了地，把头发都收起来、放进宁明昧的柜子里。宁明昧看他这么有工作热情，更满意了。

温思衡还是剪得稍微保守。宁明昧对着镜子东看西看，觉得自己目前的发型虽算是短发，但也有点长。

他好不容易才从散仙通过考核挤进外门，又从外门通过考核挤进内门，再找到愿意收他的师尊成为入室弟子……

然后所有人都一起来为他的新华丽宫殿……实验室和存款……研究资金添砖加瓦。

算了。系统安慰自己。宁明昧自己给徒弟们涨月例呢，这样也算亲自教导……

裁雪殿偏殿内。

系统：“……是。”

只有老八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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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醒宿主，剑仙人设是高岭之花……宿主找大徒弟回来做什么？”

六层至九层是入室弟子权限不够的禁区。

“师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违背祖训是会造天谴的。”他最后挣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