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上飞剑时他听见系统道：“宿主，得提醒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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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徒弟都领到了属于自己的玉简和玉牌。他们把玉简靠在头顶吸取信息，脸色各异。

妖族古书上所说的上古皇陵……藏在这里的哪里呢？

温思衡腰间的宫铃响了。

“真是个好徒弟。”他说。

可以在脑后绑个小揪揪那种。

四师兄白不归“啧”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异光。他眸光扫过云下属于清极宗的百峰五湖，脸上有点兴味不明。

宁明昧于是问系统：“我爸我妈死了吗。”

众人很想作鸟雀散，却依旧老老实实地散了。

而且现在也没有到学术变现阶段。

而且宿主是清冷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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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四师兄靠近他的飞剑，眼睛有些像狐狸，“你不觉得师尊……”

考评？

系统：……我信你个鬼。你肯定有鬼。

老八，前卷王已摆烂，已绝望。无论宁明昧说什么，都是“是是是”，答应得比谁都快，自己怎么做倒是一回事了。

他依旧是斜靠着，手里握着茶杯，对众人说：“接下来布置一下本周任务。”

“师尊有什么事？”

不想要的雷劫增加了。

尤其是扫过缥缈峰附近的山脉时。

加重了一点。

黑发落了一地。终于，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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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思衡：？？？

“考评，用来衡量你们的修炼成果，也和你们的月例挂钩。会议出席、综述成果、展示效果评分、对师门的贡献等均计入考评。每个月的总考评结果按优良中差1:3:4:1比例分配。结果优秀者得到奖学金。连续四个月考评在后10%的进入pip，也就是绩效改进计划。”宁明昧说。

系统表现得像他们将要有一腿。

“还，还可以。”

“这周刚开始，每个人这周15篇第九层入门级藏书即可。下周一组会时提交工作报告，每个人上来做个pre……展示。”宁明昧说，“详细方法大师兄给你们展示。有什么问题找你们大师兄问，他解答不了再把问题汇总给我。今天就说到这里，别的以后再说。”

“嗯。”

众人对视一眼。终于，有个徒弟颤巍巍地说：“进入绩效改进计划后……会被逐出师门吗？”

宁明昧翻书不理它。

“烦死了。婴儿做不了这件私活。”宁明昧说。

温思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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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昧打算在这千年里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听见脚步声时众徒弟不像最开始那样恐惧，却多了另一种恐惧。

宁明昧：“说。”

剑仙确实是从小被扔到清极宗门口的。当时的宗主看他根骨清奇，暂且收留了他。

宫铃响是师尊召集弟子的标志。不过这次响起的只有他自己的宫铃。温思衡全身一震，道：“师尊找我，先不说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金丹前期的稳定性和精确度都差不到哪里去。

仙人乘奔御风，白衣胜雪飘摇。在看清宁明昧的行动方向后，系统震惊了。

尤其是温思衡。他恨不得现在就下山飞进藏书阁里。

温思衡觉得自己不该紧张的，至少不该在紧张中掺杂诡异的紧张。可师尊看着他，问他：“你刀法怎么样？”

“唔，大概率只是让你花更多时间在学术上而已。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