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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两支,有一支分明要送你,你猜不出来吗?”
寄来的包裹里小玩意好像的确总是人家小姑娘喜欢的动物饰样。埃塞尔伯特气势弱了些许,但转念委屈便更重了:“那祭祀刀?为何你要把它留给伍尔夫里奇,难道不是要卸任请辞吗?”
他说到这,里奥夫温也很憋闷:“量大刃沉,这把刀本就更适合他用。还是说你以后不会再给我配刀了?”
埃塞尔伯特抱住了他。“怎么会呢,”他声音发闷,“我的左手怎么能只挨着空刀鞘。”
里奥夫温把手搁在他肩上,没说要抱他也没说不抱。
“里奥夫温,你有没有想过……你也已经长大了。”他还是闷闷的。
“嗯,我现在想起来了。”
“你原先同伍尔夫里奇说的,我可一条也算不上。”
“我一共也只说了一条。”
“对,你说你喜欢吃饭得香的。”他抱得更紧了,像是想要藏起发红的耳朵,“但我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用。”
……这是否有些舍本逐末。里奥夫温一滞,颇感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发尾。“埃塞尔伯特,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我在王廷边上长大,在你身边长大,而不仅因为我是自耕农户的儿子。”
埃塞尔伯特抬头:“可你好像对我没兴趣。”
他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河边捡到的泥巴小狗。“我要怎样才算对你感兴趣?”
“像我一样?”埃塞尔伯特手上紧了紧,正眼巴巴地瞅他,“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心动吗?”
心动——他垂眸望向对方。由于宴席,埃塞尔伯特把头发认真向后梳了过去,夜色下眼睛仍旧晶亮亮的,正一瞬不瞬地紧看着他。墙边的烛台给他的围领打上了一圈柔和的暖光,冷调的暗金领口与深蓝绒面,其上摇曳着庄重与亲昵间模糊的橙——里奥夫温移开眼:“你先放开我……”
“不要,放开你便又会满口‘陛下’‘陛下’的了!”
他感觉自己从后颈开始向上发烫:“你根本就不懂……”
“不懂什么?你分明每次都只想溜走!”
里奥夫温额头都开始冒气了;他狠狠闭了闭眼:“所以说你不懂!你这样穿很让人兴奋,你知道吗?”
“你——”埃塞尔伯特面上染了一丝薄红,“你喜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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