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并且这些东西时常有重复，毕竟褪色者不爱记录，准备礼物也多是一时兴起。壶几乎不需要使用家具，这导致狄亚罗斯有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诸如浴桶、香薰、奢华布料之类的褪色者眼里符合贵族配置的物件，偶尔还会有一些宝石首饰，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被偷猎者们分去了七七八八，但好在数量够多。

尤诺也注意到了这些，如果是以往在领地时，他大概会怀疑一下这名叛律者对狄亚罗斯的用心。但这里是交界地，勒妮娅已经死去，这名叛律者根本无法从毫无战斗能力的狄亚罗斯身上获取任何额外好处，反而几乎是给自己增加了一个麻烦。他无意与狄亚罗斯探讨关于这名不在此处的狄亚罗斯的友人的相关细节，他已经亲眼确认过对方的实力足够可靠。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房间里，热水冒出的白气在光线照射下若隐若现，显出几分温暖与安宁来。但狄亚罗斯非常害怕水，当他大半具身体没入热水中，他就下意识开始挣扎起来，短而圆钝的肢体末端够不到支点，溅起一大片水花却无法让他脱离目前的状况。这样的变故是尤诺没料到的，但他没放开狄亚罗斯，以至于被劈头盖脸浇得衣服和脸上湿了一大片，银发狼狈地粘在脸颊上。

“对、对不起……哥哥……我控制不住……”

狄亚罗斯意识到了自己干的好事，想要止住自己的动作，却仍因为处在水中而下意识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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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叹了口气，脱下身上湿成一片的衬衫，露出强壮的臂膀。他在清晨狄亚罗斯睡去后，将壶村附近所有尸体处理了个干净，在活壶们的帮助下将尸块埋作花肥，据大壶所说，壶村的上一任维壶师是这么干的。这大概解释了壶村为何会有这样丰富的花卉种类，甚至包括墓地紫花之类的对土壤要求苛刻的花朵。之后又在村落附近巡视了一圈，确认没有漏网之鱼才回来准备给狄亚罗斯清洗用的温水。

盔甲上血腥气太重，尤诺担心吓到狄亚罗斯，因而只穿了里衬来照顾他，谁知道给弟弟洗澡会弄得像是清洗猫咪一般溅得满地水花。衣服被水打湿了个彻底，狄亚罗斯又可怜兮兮地哀求他的怀抱，尤诺干脆脱光衣服之后抱起狄亚罗斯一起进入一旁更高的浴桶中，这原定是准备补充热水用的，尤诺还在里头扔了两颗温热石。

被尤诺抱进水中时，狄亚罗斯还在他怀里发着抖，尤诺只能一手抱着他，另一手小心地去清洗狄亚罗斯身上的脏污。兄长的手指探进那红肿的细缝中，敏感的穴肉谄媚地缠了上去，狄亚罗斯只好咬着嘴唇忍住那些放荡丢人的呻吟，他隐约记得哥哥不喜欢他吵闹的叫声。

在狄亚罗斯眼中，尤诺显然不同于那些折磨他的男人们。但比起对于性事下意识的恐惧，他更担心的是他有可能无意间表露出在这两周中被“教育”出的那些不体面的坏习惯，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已经非常屈辱了，如果再在兄长面前表现得像个欲求不满的娼妓的话……狄亚罗斯没敢再细想下去，兄长带着茧子的手指摸到了更深的地方抠挖他体内被射进去的精液，穴内传出的冲昏头脑的快感让他更用力地咬着嘴唇忍住即将出口的呜咽。

明明知道哥哥是在给他清洗，但是为了得到更多快乐却下意识挺起了腰来，这是非常丢脸的反应，他自欺欺人地指望哥哥注意不到他这些不知廉耻的小动作。狄亚罗斯一直埋首在尤诺怀里，额头抵着哥哥的锁骨，偶尔能感觉到哥哥下巴上的胡须蹭过他额顶，却迟迟没敢抬头。事实上，从被尤诺救出来之后，狄亚罗斯一直没敢仔细看过兄长的脸，先前兄长戴着头盔也就算了，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他也几乎一直在躲避尤诺的视线，没敢与哥哥对视，余光里只偶尔能瞥见哥哥垂落下来的银发。

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害怕些什么，也不敢去想象尤诺此刻的表情，他一直是哥哥的累赘，如今更甚，他明知道哥哥并不至于嫌弃他，但他仍然恐惧看见兄长失望的眼神。狄亚罗斯靠在尤诺怀里，他已经没办法攀附住哥哥的脊背了，全靠尤诺拥着他的那只手，他才不至于坠下去完全沉入水中。哥哥另一只手一直在他身下动作着，那些偷猎者几乎把他身上能用的地方都使用过了，狄亚罗斯甚至怀疑自己里里外外是不是全被染上了男人精液的味道。

最开始的时候盗猎者们甚至让他枕着他自己被卸下来的手脚干他，那时候狄亚罗斯还会吓得挣扎啜泣。他很难形容自己如今的样子，他失去的手脚曾经存在的部位传来的幻痛让他无法忽视这一切，在这两周的地狱生活里，他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仍然能作为狄亚罗斯，作为霍斯劳家的幼子，作为尤诺的弟弟而存在。在盗猎者们口中，他更像是一个用来盛放精液的器皿，一个用来温暖性器的肉玩偶，唯独不算一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