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徐忱放下酒杯，接过纸巾，去泪，苦笑，“让你见笑了。”

“没问题。”老路转唤来服务员；几分钟后，一杯相对温和的莫吉托被放到徐忱的面前，老路继续说，“我请的，希望你喜。”

事实上，这并非冲动，而是实际的行动，温的泪顺着徐忱的脸颊缓缓下。徐忱昏昏沉沉的，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落泪；让他意识到情况的，是老路主动递到他面前的纸巾。

闻言，老路表现得很平静：“这样啊。”

“不用歉，”老路说，“人都会哭的。”

男人笑：“您照顾我的生意，我想尽我所能的让您兴。”

徐忱好奇地问：“路老板也会哭吗？”

“哦，”徐忱这才放下了戒心，“原来是老板啊。”

“你好，”徐忱向老路举起酒杯，“路老板。你家的酒很好喝。”

“或许，”男人提议，“您可以跟我说一说您的烦恼。”

“照顾你的生意？”徐忱问，“你是……？”

“原因有很多。”老路说，“太累了，太难受了，太不如意了，都有可能让我泪。”

徐忱盯着坐在对面的人，警惕地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老路看起来并不老，年龄大概在三十岁上下，可能比徐忱大几岁，也有可能还不如徐忱大——不论谁大谁小，徐忱都不可能不知分寸地叫人家“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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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老路说，“为顾客解忧，是我的荣幸。”

徐忱盯着老路，猜测他淡定的原因：“你是不是经常遇到我这样的人？”

男人笑：“这家店的经营者。”

“谢谢。”徐忱没有推拒。他举起酒杯，小抿了一——清冽微酸的酒，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让他产生了泪的冲动。

“因为什么？”

“不用叫老板。”男人说，“我姓路，叫我老路就可以了。”

徐忱默默喝着酒，老路坐在他对面，没再追问他喝闷酒的原由。直至喝完第二杯酒，徐忱才意意思思地开：“路老板，真的可以……跟你说吗？”

相顾无言半晌后，徐忱才开：“我是……我喜男的。”

徐忱挲着酒杯，想要开说明情况，却敌不过仅存的理智。这些顽固的家伙警告徐忱不要不择言，在外面对一个陌生人一些丢人现的事情。可以的话，徐忱也不想说一些或者一些恬不知耻的事，奈何他的脑里面除了理智，就只剩下苦闷和烦躁——这些情绪在他的脑里面横冲直撞，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让他已然于崩溃的边缘。

老路笑着与徐忱碰杯：“谢夸奖。”

“要不，”老路调笑，“我哭一个给你看？”

徐忱笑着摇摇：“还是算了。”

为了击垮最后零星守阵地的理智，徐忱对老路说：“我想再要一杯酒。”

“很难想象你哭是什么样。”徐忱盯着老路沉稳的面容，难以相信这个人会随便落泪。

老路的答

老路没再开玩笑，边喝酒，边观察着徐忱的表情。

。

老路笑：“当然会了。”

反正，被人发现在喝闷酒就已经很丢人了，既然如此，不如丢得更彻底一些，至少可以让自己不再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