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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有些模棱两可:“还好。”
“还好……”徐子忱垂下眼眸,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但是,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不一定能接受……”
老路宽慰道:“没事,你尽管说,我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不知道以后是否还会再见面,这样的关系,或许正适合倾诉心底的秘密。
“我想……”徐子忱说,“当上面的。”
老路望着徐子忱,默不作声,静待下文。
“但是,”徐子忱抿了口酒,彻底讲明自己心烦的原因,“我男朋友不同意。”
老路翕张着嘴唇,想要说点什么,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保持沉默。
“他应该是很爽的,”徐子忱借着酒劲儿,讲出他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每次都特别硬,进得特别深。我也想爽快,和他一样,因他而变硬。”
老路沉思片刻,得出结论:“和他做,你并不快乐。”
“不是的!”徐子忱辩驳道,“和他亲热,我很高兴。我们交往了很久,感情一直很好,没有矛盾,也几乎不会争吵。”
老路不争辩,只是继续陈述事实:“但是,和他做,你并不爽快。”
事实如此,徐子忱无力狡辩,只能低下头,反省道:“是我的错。因为我做得不够好,所以才感受不到快活。”
“这种事情,爽或者不爽,”老路说,“都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
徐子忱不断摇着头,并不认可老路说的话。
“你要是不信的话,”老路说,“咱们就试试看。”
徐子忱抬头看着老路,茫然地问:“试什么?”
老路笑道:“试着做爱。”
徐子忱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可以吗?”老路追问。
徐子忱干笑道:“路老板真会开玩笑。”
老路敛去笑意,说得格外认真:“我没开玩笑,也没必要开这样的玩笑。”
老路看起来沉稳又硬朗,不像是轻易会哭的人,更不像是随便与人开玩笑的货。但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初次见面的人,谁能真的了解谁?
况且,就算不是玩笑,徐子忱也不能接受。
“抱歉,”他直截了当地拒绝道,“我有男友。”
“是,你有男友。”老路说,“但是,和他做,你并不快活。”
徐子忱低下头,无言以对。
老路推开酒杯,手臂搭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耐心劝说道:“你只是试着找寻快感,不算是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