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至宝，陷入了疯狂的绝望里，哀恸的兽。

下一秒，他就感觉轻柔干净的风拂面，唇上触上了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

魔头：……

也许是大梦一场，再看见他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是那魔头。

“怎么？受伤了？提不动剑了？”

她以为她和那个魔头知己知彼，大梦一场才发现，她好像从未懂过那个人。

好一会儿，他冷冷道，“你、撒、谎。”

她此时浑身乏力，额头冒汗，于是那把雪亮、冰冷的长剑很轻易挑起了她下颌，

他高大的身形僵硬，仿佛从唇上的触感开始，被一寸寸地石化成了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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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这场大梦之前，她大概最后会答应它；

系统察觉到她的想法，竟然拿它和那个渣爹类比——

她的意识渐渐恢复，那种烧灼的、蚂蚁爬过一般的感觉也恢复了。

他们贴得极近，气息交缠。

他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阴沉和钢刀一般的视线刮过她，刻薄又恶毒地开口，仿佛饱浸着毒汁：

系统十分奸诈道：“如果不愿意，你醒来之后就会忘记一切。”

一睁眼，还是那个漆黑的岩洞。

她说：“我梦见你，在我坟前上坟。”

系统道：“我们不能让这个世界破碎，自然要避免灭世之灾。”

此毒名叫春寒蛊，乃是合欢宗的极品秘宝，夙流云估计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搞到手。此蛊十分霸道强横，一开始只是如同万蚁啃噬，接着就会浑身血液翻沸，三个时辰内如果不能解，就会和上一世那样气血倒涌、筋脉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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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心想：没办法了，方圆百里没人，就他了。

她那一刻，竟然觉得这个疯狂的魔，可怜极了。

滋啦，滔天的火苗灭了。

尾调上扬，饱含讥诮，“上一次是为了那个师妹，这一次又是为了救哪个师弟？”

岩洞里，安静了一会儿。

等到慢半拍明白她在说什么时候，他猛地后退，仿佛遭到了巨大的惊吓，差点撞到了后面的岩壁。

她想要撑着伏魔剑站起来，情蛊之毒却让她喉头腥甜。

系统看着她长大，自认了解宿主：她可以接受自己最后死得凄凉，但是她无法接受背叛、无法接受被摆布的一生，更加无法接受朝照月的死。

系统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它让宿主做这个梦已经消耗太多，和她说这么多已经撑不住了，再次陷入了沉睡。

“只要和系统签订契约，逆转人生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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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自尽？他竟然自尽了。

她突然间说：“燕雪衣，我梦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