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分裂开来。

一个魔头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凑近她：

他的眼神就是一条黑暗中，阴毒的蛇，正在嘶嘶吐着信子。

她识海剧痛，咬牙，眼神陡然清明，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从人间捡回来的？”

她突然间想起了那枚至今都没有消散的牙印。

“他们这么对你，你不想……都杀光他们么？”

面对无涯这个徒弟，她的心情很复杂。

小小的内室被结界封锁，里面的魔气冲天。

她不得不开口，

在他选择了默认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心力去解释了。

系统急了，但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对宿主出声，要是宿主真入魔了，好家伙，强强联合，还有谁能拴住这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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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时才五岁，现在不就大了么？是不是，小岁师尊？”

她的手指一颤。

——用犬齿。

一时间，魔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你偷偷跟着我？”

每一个他都低下头和她絮语，声音蛊惑，仿佛带着回音——

她杏眼浮上了一抹笑意，

“还记得那个牙印么？我在上面注入了一丝魔气。”

现在保住他的小命，算是全了他叫了她这么多年师父的情义。

但是既然她不想留在昆仑，也不想继续和昆仑有什么牵扯，这段师徒缘分，还是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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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入了魔——”

“真应该，把你用铁链子锁着、关进地宫。”

“为什么要拒绝我？”

一个魔头含笑：“一旦你情绪低落、心性不定，我就会出来。”

她顺着那魔头的视线，看向半遮的竹帘外。

“不，我不会入魔。”

他们一起幽幽地看着她，高大身形笼罩了她，晦暗的眼神像是要择人而噬。

朝今岁：……

危险的魔气暴涨，几乎将她吞噬。

“你说，这么痴心的人，要是把他的心脏挖出来看看，是不是会长得和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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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眼会变小。”

“对了，跟他说，我本来就没收他做弟子，以后，还是不要叫我师父了。”

“燕雪衣，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里没别人了。

“燕雪衣。”

“他一直认为我教他教得太慢，一直管着他不让他出头，从今天开始，让他不用来明月山了，以后的功课剑法，都去找大长老，他会安排好一切。”

想要笑，但是心中仍然有种被戏弄的不爽，嘴角的笑意又消失了。

魔头怒极反笑，想要问她还要哄哪个，突然间想起——

她被逼得往后退了一步，却又撞上一团黑气，身后的黑气凝聚成了一个高大英俊的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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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的少女身形一晃，猛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