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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看上去就像娇嫩的、易于采撷的花瓣……
我深吸了一大口气,接着吻了上去。我最后的目光看到谢雷永远深沉的眼仁惊讶地睁大了。
等到谢雷从激动的、近似痉挛的心情中平复后,我主动提起了城门的问题。
“……意思是那个船长——纳德尔,他声称我们需要自己找到通过城门的办法。很显然,这是一种筛选…他对我有戒备。如果我们能通过城门,这就意味着我多少是上道儿的。问题就是我现在还没找到任何道……”
“这班私贩子肯定有他们自己的一套方法。”谢雷半倚着那堆稻草我帮他堆起一个适宜坐着的草垛,一只手支着下巴颏看上去和嘉蒂雅一模一样:“不过不愿意跟我们分享……可能他们有在边关督察的门路。”
谢雷语气中的熟稔让我恍惚了一下,就像我们不是在一个昏暗的牢房中对话,而是在军队的作战指挥室里商谈。
“对啊。他们不信任我。”我苦涩地笑了一下,“你知道吗?嘉蒂雅她说我们可以扮作是普通的一家三口过去。就像旅游似的。”
一缕温暖的笑容在谢雷消瘦苍白的脸上划过。“啊哈……那个小姑娘总是能想到些有趣的主意。不过火之精灵啊,除非出现奇迹,不然我肯定没法儿在明天站起来——”他的语气变得低沉了。
“是啊,”我耸耸肩,“如果没有更好的方法出现——比如在离城门几里远的城墙上突然破开个能让咱们三个钻出去的洞之类的——那么不管怎样,我们都不得不尝试一下嘉蒂雅的方法:我可以弄来一辆四轮车推着你。马车大概就得要通行证了。假装成带着半身不遂的妈妈郊游的一家三口……”
谢雷似乎被最后这句话逗乐了。“好啊……说起来当时X城的城墙是让几十个土之元素使建起来的。大概很难用普通的方法破开吧。”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裤腿部分沾上的灰尘:“老天啊。真没想到我们要用嘉蒂雅的计策……”
谢雷点了点头,接着抬起眼很专注地直视着我的眼睛:“不过………不管怎样我都会信任您………不管怎样……”
我费力地咽了口唾沫。
“我会的。明天早上我们行动。”
我关上牢门。在铁栅后面,谢雷用一种梦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此时,连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都变得那样困难。老天,我真希望我们现在就已经站在城外港口的海滩上。
从朽坏的木质楼梯爬上来后,我在一楼大厅遇到的第一个人是施美尔。如果有什么事是更悲惨的话,那就是我的手里还拎着为谢雷擦洗身体用的水桶。
“你,到我的办公室等我。”卫生司司长硬邦邦地吐出这几个词,眼神落在那个桶上:“还有,把这个处理掉。”现奇迹,不然我肯定没法儿在明天站起来——”他的语气变得低沉了。
“是啊,”我耸耸肩,“如果没有更好的方法出现——比如在离城门几里远的城墙上突然破开个能让咱们三个钻出去的洞之类的——那么不管怎样,我们都不得不尝试一下嘉蒂雅的方法:我可以弄来一辆四轮车推着你。马车大概就得要通行证了。假装成带着半身不遂的妈妈郊游的一家三口……”
谢雷似乎被最后这句话逗乐了。“好啊……说起来当时X城的城墙是让几十个土之元素使建起来的。大概很难用普通的方法破开吧。”